她眸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就这样了吧。”她吞咽了一口口水,“让阮棠被那个所谓的绑匪给杀了,以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皎皎还好好的陪在你的身边,所有的事情都能过去,司承,我知道你还没走出来,但是这是个很好的机会,别管阮棠了。”
闻言,靳司承顿住了,他手上的动作停下。
露出里面已经被养的温润细腻的玉。
他眸光中毫无波动:“母亲……”
他抬眸和金鹭妍对视:“当初救了爷爷的如果不是阮棠,而是叶皎皎,你也会这么讨厌她吗?”
被质问的金鹭妍猛地怒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?”
靳司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靠在椅背上,轻声道:“母亲,你先回去吧,我会处理的。”
话毕,特助上前恭敬的请金鹭妍出门。
金鹭妍怒极反笑,她站起身,在商场纵横多年让她练就了一身果决。
她盯着靳司承的背影道:“我不知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懦夫!靳司承,你和你那个老爸一样,永远得不到所爱,永远是个懦夫!”
说完后转身走了。
特助额角的冷汗都要掉下来了。
只希望自己立刻找个洞钻进去。
但和他预料中的并不一样,金鹭妍走了后,靳司承并没有生气,反而看起来心气平和。
特助看了看时间:“先生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靳司承问道:“叶皎皎还在医院?”
“派了两个人去看着,阮夫人那边也加派了人手,都出不来,全都安排好了。”
靳司承点头,手机屏幕拨亮,倏然是一个深山仓库的定位。
特助皱眉:“先生,万一这个是陷阱呢?”
“不会的。”靳司承迈着长腿走在前面,“既然那人敢发在我的手上,就不可能是假的,就算是假的,他也知道我肯定会去。”
为什么呢?
特助看着靳司承的背影没问出口,明明平时根本看不出靳总对阮小姐的特别,为什么对面的那人那么确定靳总会在这么不确定危险的情况下,孤身前往解救阮小姐。
他亦步亦趋的跟在靳司承身后,只觉得这些和三年前的事情脱不了关系。
他是三年前事情结束后才被调来靳总身边的,当时的他和传言中一样冷漠不近人情,但是阮小姐回来这几个月。
他蓦地想起阮小姐被两度转移的办公桌。
心中猛地一悸。
桐城的天空好像要将整个夏季没有下的雨,在这个接壤秋天的时候下个痛快,雨滴砸在人身上都泛出疼痛,越野车走到一半就停下走不上去了。
前面开路的警车也停了下来。
他们无奈的告诉特助,前面将近五公里的路途都需要人徒步走过去,因为这里已经属于城乡接壤范畴,加上仓库地理位置实在偏僻,实在没办法。
说着还害怕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靳司承。
小心翼翼道:“如果靳总不方便的话,也可以在这等着,线索不出问题的话,我们人很多,可以顺利解救人质下来,不需要靳总操心。”
特助闻言也有些迟疑。
没想到后座的靳司承却开口了:“我和你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