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阮棠脚步一顿,脸色奇怪:“叶枫?你也回国了?”
叶枫抚了抚眼镜:“事情说来话长,我们先谈靳先生吧。”
听着对方这么说,阮棠压下心中奇异点头,跟着叶枫脚步上前。
这才发现这个房间根本不是靳司承的病房,而是相当于靳司承病房的“观察室”。
一面硕大的窗户直通靳司承,他眉眼锋利,穿着病号服,眼后有一条长长的包扎纱布,虽然紧紧闭着眼,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叶枫拿过旁边架子上放的文件:“阮小姐,这次我让您前来就是为了让您帮我一件事。”
阮棠转头看他。
叶枫继续开口:“我需要你换上你和靳司承新婚的衣服去见他,我会在旁边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安全?新婚?
阮棠立刻抓住了重点。
“靳司承怎么了?”
叶枫的表情也凝重:“现在我也无法给你具体的答复,你需要帮我做完这件事,我才能把评估报告做出来。”
阮棠心中一悸,已经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。
靳司承听不到两人讲话,却还是皱起眉头。
“我没有新婚的衣服了。”
阮棠淡淡开口:“三年前出国的时候,阮家就已经把我所有的衣服给烧了。”
闻言叶枫不急不缓,将旁边的医疗柜打开,里面放着一件保存良好的小礼裙。
白色抹胸,加上断色搭配,并不是这几个季度流行的款式。
但是阮棠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靳司承第一次给她买的高定短裙,她曾穿着这条裙子和靳司承参加过许多场宴会。
她失神的上前摸了摸裙摆,还未开口。
旁边的叶枫便适时出声:“这条裙子是白沙拿来的,我也不知道具体来源,你想问可能就得帮我将司承治好,自己去找他要答案了。”
……
“咔哒。”是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靳司承烦躁的皱眉:“我不是说了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吗?”
他睁开眼,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短裙款款而来。
“司承。”
他呼吸一窒,猛地睁开眼往后撤了些许:“阮棠!你来我的房间干嘛!?”
只见穿着白色高定短裙的阮棠神色奇怪:“司承,你好受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