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开口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爷爷做错事了?”
靳司承更不懂了,脸上布满疑惑:“难道你和爷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结婚来帮忙吗?是公司的股票吗?”
阮棠摇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她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和靳司承四目相对。
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只有微弱光芒照亮的靳司承。
“爷爷没有做错事,是我请求他,让你娶我。”
靳司承顿住了,难得的,他有些无措:“为什么?是你让爷爷让我娶你的吗?你为什么要求爷爷啊?不是,是你要我娶你的吗?”
听他语无伦次的询问,阮棠蓦地笑了出来。
看着她的笑,靳司承安静了下来。
阮棠从桌面上拿起水杯和药丸递给靳司承:“你现在能先吃药吗?”
靳司承被迫接过她手中的东西,呆呆地举着,眼睛看着阮棠,好像有些莫名的情绪。
“我吃了药,你能和我说为什么吗?”
阮棠勾着笑:“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来了一茬又一茬护士,却没有一个人能让靳司承吃下去的药,现在像是不值钱的饼干,靳司承甚至没有用水,一把放进嘴里生吞下去。
阮棠被他的动作吓到了。
靳司承却无所谓的擦擦嘴:“你现在能和我说了吗?”
光下的他眨眨眼:“你为什么想让我娶你?”
阮棠听着,站起身,强迫靳司承躺在病**。
靳司承虽然身体僵硬,却还是配合着阮棠,乖乖的躺了下去。
白色柔软的被子被盖到了胸前,靳司承盯着阮棠:“你为什么不回答我?你骗我吗?”
阮棠摇头。
她终于又笑了,居然带着点释然。
“可能是因为喜欢吧?时间太久了,我也忘了。”
药丸中的安眠成分上来了,靳司承脑袋昏昏沉沉的,但他还是在阮棠这么温柔的回答中,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嘴唇喃喃着,因为困意,所以声音小之又小。
“那你可以和我说啊,不用去和爷爷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