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沙东西很快收拾好了,他下楼来,靳司承已经进了衣帽间,不知道在鼓捣什么,半天没出来。
白沙看了看表,开口道:“阮小姐,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放进客房了,里面也提前收拾好了,就麻烦你照顾靳总一段时间,我和叶先生会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检查一次靳总的身体的,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阮棠点头,却看见白沙将一张卡递了过来。
阮棠不解。
只听见白沙继续说道:“这是夫人让我拿过来的,密码是靳总的生日,说是报酬。”
阮棠挑眉,顺手便将卡拿了过来。
轻声道:“行,我收下了。”
白沙颔首,简单的道别便出了门。
阮棠环顾了一下四周,她对着套房子并没有多少留念,再回来却还是有些难过的意味。
她看了看时间,要到吃药了,但是靳司承还在衣帽间里。
她有些奇怪,只能过去敲门。
“靳司承,怎么了嘛?”
靳司承没说话,阮棠担心发生什么事,将门打开。
硕大的衣帽间里整理的井井有条,靳司承坐在中间的沙发上,面色沉沉。
他看着阮棠推门进来,脸色难看的眯了眯眼:“阮棠,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阮棠奇怪,还以为叶皎皎又把衣帽间的东西给动了呢。
只能迟疑的开口:“我下次换家具会提前和你说的。”
靳司承的脸更黑了,空气几近凝结。
“阮棠。”
靳司承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你的衣服呢?我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你从家里搬出去了?你是不是回爷爷那了?”
阮棠眨眨眼。
靳司承偏头不和她对视,冷着脸说:“我记得我从没苛刻过你什么,你这样爷爷会担心我们的。”
这番话阮棠听着实在是找不到什么错处。
她站在原地许久,想笑却又有些心酸,最后倒是靳司承先反应过来。
他还是满脸严肃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我不是训你。”
“只是以后我们是夫妻,夫妻本是一体,你老是去找爷爷像什么样子。”
说着,他好像也很不习惯这样的话语,僵硬的站起身从阮棠身侧走了出去。
自顾自的开口:“行了,阿姨现在怎么还没来?”
说着便走远了。
阮棠站在原地,脑海中以前的回忆涌了上来。
针锋相对了太久,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段时间和靳司承相敬如宾,琴瑟和鸣。
她走进衣帽间,看见透明玻璃罩里,有好多自己送给靳司承的领带。
鼻尖一酸,靳司承还没把这些丢掉吗?
正当她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。
电话铃尖锐的响起。
甫一接通,叶皎皎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“你别以为把叶枫叫回来你就能重新回到司承身边了!你等吧!等司承恢复记忆了,肯定把你大卸八块!”
阮棠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:“叶小姐,大清早就亡了。”
话毕便挂断了电话。
她敛眉想着什么的时候,楼下传来清脆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