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蚂蚁。
他轻声开口:“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来这吗?”
阮棠抱臂看他,在等一个回答。
靳司承从包里拿了一个黑匣子,阮棠眼尖的认出来,这是许多珠宝公司使用的信号屏蔽器。
看状态是被打开了。
但是阮棠知道,他们两人来的时候,身上绝对没有这个东西。
她目光一凝:“靳司承,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话毕,靳司承回过头,两人目光相撞。
靳司承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些许,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。
“的确是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边说着,他按着太阳穴:“你认识今天看见的那个老人吗?”
阮棠想了半晌:“我看他的时候觉得很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靳司承嗤笑:“难得你还认得出来他这个鬼样子。”
阮棠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霎时开口:“那人不会是何明凯吧!?”
三年前阮棠和靳司承离婚在桐城闹得沸沸扬扬,但是就算这样,何玥星都没能来帮忙。
原因就是,当时何玥星所在的江河控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夺权行动。
当时的何明凯身子还算不错,是出了名的奸商,他是何家老爷子的私生子,严格来说何玥星还得喊他一声叔叔。
但是也就是他,暗算了何家老爷子,想尽办法让何玥星的父亲下台。
但因为很多原因,他夺权失败,被何家新的掌门人扫地出门。
听说他也好像落下病根,远走治疗。
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阮棠原本紧绷的神志更加紧张。
她实在没想到何明凯会是那个线人。
靳司承看着阮棠飞速思考的样子,又转头看了看窗外。
摩天轮已经走了四分之三了。
再不说他们就没有机会了。
他轻咳一声:“你等下再想,我一次性和你说完。”
两人锐利的目光相撞。
“我四天前发布了查询唐婉玉账户的消息,何明凯主动来联系我,并且告知了我一部分内容,现在可以确定他手上真的能拿到那份信息,而他对我的要求,并不是你想象的炒股,而是……做局。”
阮棠眯了眯眼,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你的意思是,何明凯把你我弄倒这来,是想要利用最近股市动**,让你做一个局,骗江河控股来r国,并且大量套现,从而击溃江河控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