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呢!?你从哪来的孩子!?那不过是个野种罢了!”
众人的尖叫声穿过时光冲远处凶狠的刺来,呼吸的杂乱让肺部充斥着尖锐的疼痛。
好像面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三年前。
那个晚上。
同样的火光,同样的浓烟,同样的无人问津。
那天靳司承说了什么来着?
“阮棠?你有点自尊好不好?”
他在记忆里将阮棠的手给放开,那也是个冰冷的夜晚。
森森的寒风从指缝中泄露,像是带走了阮棠所有的生机。
她轻咳一声,不知是虚幻还是现实,手中已有了些许猩红。
“阮棠!”
不知从哪传来一声爆喝,三年的时光重合。
阮棠的心脏坚强的继续跳动,我只是为了爸爸,为了阮氏。
我不会再让阮氏陷入之前的境地了。
“你不能死!”
剧烈的撞墙声音响起,地面仿佛都在振动。
但是手上的猩红却更加多了。
阮棠的幻觉也更加严重了。
三年前的雨天,靳司承只是扫了站在大楼下被暴雨淋湿的她冷冷一眼,便搂着叶皎皎的腰肢进了大门。
靳氏集团从来记不清她名字的前台,上不去的电梯。
被当面扔掉的便当。
“哈……”阮棠眯着眼靠在墙上,看着颤动的门,“靳司承,我原来都没忘啊。”
仿佛门口的人感受到了她的绝望,大门轰然破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靳司承双手染满血色,他的眼眶通红,腥红的目光锁定了角落坐着的阮棠。
女人脸上的血色刺激了他的瞳孔。
他瞳孔紧缩:“不!”
快步上前,他伸手想要将阮棠脸上的血色擦去,却将自己手上的血也染了上去。
“不行!”他急促的将阮棠抱起,声音居然有些颤抖,“你不能死!”
刚刚弱下去的火舌被风一吹,更加嚣张的朝舔舐着仓库被打开的这个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