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家文不明所以。
只见白沙将其放大再放大,冲锋衣上的始祖鸟标志明显的显现出来。
洛家文顿时发现了这人身份不简单。
他又瞪大眼睛仔细看了两分钟,顿时震惊的合不拢嘴。
“这不是张炀吗?这是什么监控?”
靳司承没给他一个眼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但旁边的白沙却受不了了,他不懂为什么洛家文能够跟在靳总身边那么多年。
这么聒噪的性子,一点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。
靳司承按了按额角。
“我知道了,先这样吧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倦意,毕竟也是刚刚下飞机,时差还有吵架各种事情加在一起已经足够闹心,更别说现在还要分神想这些事。
白沙闻言,走的时候十分有眼力见的将洛家文也给拉走了。
靳司承靠在沙发上,神情莫测。
“你也听了那么多,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安静的大厅里,没人知道他在和谁说话。
但是阮棠却知道,她从视觉盲区中走出来。
“靳司承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靳司承叹了口气: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阮棠愤愤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,想到刚刚吵架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梗着脖子开口。
没想到靳司承转头看向她,他的表情带着些无奈。
“阮棠,没和你说那件事,是我考虑不全面,但是这件事上你别耍小性子了。”
心中的怪异感再次擢升起来。
阮棠的表情一时间有些难以描述。
她的心口发烫,她怎么会不知道靳司承之前不告诉她病情的原因,其中保护的确占了大部分。
她理解这种保护,却又不解。
靳司承为什么会这么做?
他最多不过是合作伙伴,没有理由要这么做。
“靳司承,我没有在耍小性子。”
阮棠开口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烫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张炀,我一直没有怀疑过他,我也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