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两天靳司承把她看的更紧了。
看着二楼,唇瓣上仿佛还有刚刚两人接触的余温。
手机蓦地响铃。
“您好,请问是这位先生的亲人吗?这个号码的机主现在在我们酒吧,您能来接他吗?”
熟悉的话音,熟悉的背景音乐。
阮棠呆呆的抬头,确定靳司承的确在楼上并不是对面的那位先生。
这才看向自己的手机,居然是陈律?!
她脸瞬间皱了起来:“我马上就过来,你们现在在哪?”
何叔将一切听得清晰,依旧什么都没说,安静的出门给阮棠备车了。
看着熟悉的地址,阮棠额角抽了抽。
走到酒吧门口,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。
现在天色并不算晚,红男绿女从酒吧大门口大笑着出门,吵闹尖叫不绝于耳。
她顶着灯红酒绿进了门。
“您好,我是来接我朋友的,你们刚刚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好巧不巧,那个酒保也是上次接靳司承的那个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靳司承给他留下的记忆太过于深刻。
他盯着阮棠瞅了半晌才拧着眉,指了指角落的一个位置。
陈律穿着棕色大衣倒在吧台上,他垂着眼看向面前的酒杯,并不像十分醉的人。
他一抬眼,对上了阮棠的眸子。
脸颊上露出些许笑意:“你来了?”
阮棠指了指他手上的杯子,眼神有些奇怪:“你没醉?”
陈律眸色一暗:“说不上特别醉,我只是想要见见你。”
怪不得刚刚酒保拿那种眼神看自己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阮棠笑了一声,坐在了陈律的身旁。
“怎么想到这个方法,你直接叫我我不就出来了?”
陈律面带微笑的看着阮棠,眼尾飞红,难掩失落。
他将面前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“阮棠,我直接叫你你能出来吗?”
身旁嘈杂,阮棠听着他如此说,心中有些愧疚。
因为各种事情,的确最近和陈律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,更别说自己现在早已搬进了洛云湾的别墅。
她一坐下酒保便上了一杯威士忌。
看来是陈律提前安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