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将水递给靳司承,边开口如是说得到。
靳司承动作微顿,面无表情的喝下一口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是傻子,从我出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,把他们都给撤了。”
靳司承的脸顿时垮了下来:“阮棠,你真的想要和周煜……”
“和周煜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她神情冷淡且平静的打断靳司承:“我们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们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,你这样已经越界了。”
靳司承拿着水杯的手用了些力气。
早晨的伤口传来阵痛。
他站起身,阮棠几乎需要仰头看他。
“阮棠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我已经让你出来住了,你还想干嘛?”
“我想干嘛?”阮棠咀嚼着这几个字,嗤笑出声,“你让我出来住算是恩赐吗?”
“靳司承,你确定你没有爱上我吧?我们的关系,就算我现在找个男朋友,都和你没关系!”
说到后面,她有些恼怒的转头准备去开门送客。
没想到刚走出去没两步,便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手腕。
如同往常一般,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男人只是轻轻一用力。
她瘦弱的背脊便一把撞上了靳司承的胸膛。
但是刚刚周煜的那几拳明显没有收手,她撞上去的一瞬间,靳司承闷哼一声。
“你想要干嘛?”
阮棠冷着脸,就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。
“你大老远跑过来,就是为了抱我?为了和周煜打一架?靳司承,你还是小孩子吗?”
靳司承没接话,低头将下巴放在了阮棠的肩颈处。
好像这个动作便能让两人的关系亲密无间一般。
他声音闷闷的:“我今天早上手受伤了,你也没问我一句。”
阮棠冷笑:“你把人手臂给卸了,你还好意思说你手受伤了?”
靳司承声音不变:“可是我的手不是因为他受伤的啊。”
说着,他将手给抬了起来。
今早上何叔帮他包扎的时候,他实在是气的太厉害,根本不让动。
加上刚刚和周煜打的那一架,所以歪歪扭扭的纱布上全是血渍。
手腕处还有些烧伤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