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主动伸出手。
她抬手抓住靳司承的双手,靳司承反应不及。
她踮起脚尖便像是要吻了上去,但是两人身高问题,她垫脚的时候差点滑倒。
靳司承眼疾手快,飞快的将其扶住。
两人的身体靠近,源源不断的温度从相接合的地方传来。
那种滚烫几乎让靳司承推开阮棠,但是他根本做不到,因为阮棠早已经紧紧地抱住了靳司承。
她埋首在靳司承的颈间,冰凉却也温热的液滴滴落在男人的脖颈处。
他下意识的蹙了眉。
阮棠拥抱的姿势太用力,手臂开始微微颤动,她还在哭。
靳司承微不可查的叹了声气,伸手将人拥住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为什么又自己哭?”
阮棠鼻音浓重:“靳司承,你真的没什么和我说的吗?你真的什么都不和我说吗?”
靳司承垂下眼帘:“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呢?”
阮棠哭的更大声了。
为什么会留下戒指?为什么会为了救她遍体鳞伤?为什么会怕她生病,怕她受伤?
以及,为什么会在自己离开之后回来的这年做出这些事情?
是爱吗?不是爱的话又是什么?
是亏欠吗?
但是两人都没说话,阮棠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。
两人都没想到阮棠能哭那么久,最后阮棠鼻尖通红的推开靳司承,打着哭嗝转头就走。
靳司承快步上前想要挽留。
却被拦住了。
“靳司承,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敌意,我知道你现在不会伤害我,但是我还是不想见到你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。
“别追上来了,查到了东西之后我们再见面吧。”
靳司承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他最终还是没能挪动步子,天空完全暗了下来,这次还是阮棠离开。
她总是这样,走的骄傲又决绝。
洛云湾。
新来的管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,但是他总是有些苦恼。
因为之前的何叔从来没有说过,这栋别墅的主人喜欢买醉,喜欢在深夜红着眼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