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进了自己办公室。
白沙这才松了口气,旁边的同事拍了拍白沙的肩膀,露出一个勉强的笑。
“白特助,你可得小心啊,伴君如伴虎。”
白沙也笑不出来:“嗨,为了生活啊。”
话毕,靳司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他的脸色黑的可怕:“什么生活?黎梦怎么还没来?”
白沙背脊一僵,立刻开口:“她说在路上堵车了,还要十分钟。”
靳司承还是不满,他危险的眯了眯眼。
刚刚和白沙说话的同事已经找机会溜了,只听靳司承再次开口。
“如果你觉得去年的年终奖太多的话,我也可以把你今年的工资给调整调整,压缩一下,免得你生活太滋润,不会工作。”
白沙表情立刻恢复一副精英样,他冷酷无情的开口:“五分钟,我让黎梦到您办公室。”
阮棠并不知道黎梦和白沙遭受的这一场无妄之灾。
她现在对于靳司承的感情很复杂。
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说,靳司承所有行为,都带着真诚且真挚的感情,这是阮棠无需去询问的,她向来相信行动是比语言更多。
但是每次接触到过去的回忆,阮棠便无法走出来。
以前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,那些伤痕也是真实存在的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割裂了。
一半叫嚣着让自己对靳司承的感情继续下去,一半却觉得止步于此是更好的选择。
毕竟两人都没办法改变过去的事情。
阮棠按了按额角,柔软的床铺都没办法缓解她的头痛。
“所以说,我到底该要这么做呢?”
女人轻柔的声音响起,却和远处靳氏集团高层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诡异重合。
靳司承挎着一张脸,蹙眉道:“我到底该要怎么做呢?我就是不小心说错一句话,但是我第一时间道歉了啊,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听我解释一下呢?”
黎梦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。
“靳总,您先别生气,这件事情没这么复杂。”
靳司承深呼吸几口:“没这么复杂?”
他蹙眉反问。
最后转过头,声音冷淡:“黎梦,我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让你来给我做心理疏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