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梦表情一僵,她看着老板表情,认命的叹了口气。
终于还是开口:“靳总,你也知道,这世间,唯有情一字最为难懂,更别说你这种情况。”
她漂亮的眼睛里虽然带着困倦,但是那种穿越空间的洞察力从里面穿透而来。
黎梦声音轻轻:“靳总,你自己当局者,亦未看清自己心意,又何必强求万事顺心呢?或者说,在您那,如何才是顺心?是要阮小姐事事顺从,事事听话?”
“那您想要的是一个傀儡,还是有血有肉的阮小姐呢?”
靳司承沉默了。
黎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挤出困倦的眼泪。
“好了,靳总,这件事我就只能帮到这了,我要回去补觉了。”
话毕,她也不管身后靳司承如何动作,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外面的白沙正在打电话,一脸焦头烂额。
黎梦摆摆手,白沙没想到她这么快能出来。
刚想进去找靳司承,没想到靳司承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。
他浅色瞳孔没有之前的怒气,平静了不少:“我们先回老宅一趟吧,总归是要回去看一眼的。”
白沙点头,刚刚两边的压力让他都快哭出来了。
立刻开口道:“我现在就去开车。”
靳司承点头,他摩挲着自己怀中。
那里有一个圆圆的硬物,如果阮棠触摸到的话,就能第一时间认出来。
那是之前婚戒中的男款,整个婚姻时期,靳司承都没戴过几天。
没想到现在他倒是随身携带了。
白沙正要下楼,却被靳司承叫住:“你和我会老宅,但等下你帮我送点东西给阮棠。”
白沙不明所以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老宅离市区的路程并不近,一路上靳司承都没说话。
虽然他向来话少,但白沙依旧感受到这种沉默中不一样的气氛。
老宅门口全是豪车,见靳司承回来了,立刻有人围上来,吵闹的说话。
白沙看着老板冷着脸下车,在众人簇拥中进了门。
他不知道老板到底要让自己送些什么,但职业素养让他不会开口询问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沉了下来,春雨滴滴答答的落下来,打在车窗上,窗台上。
阮棠走到窗边关上了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