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颗眼泪落在绣品装裱的玻璃框上,阮棠撇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转瞬又是一滴泪。
靳司承叹了口气,他没再开口。
他作势想要将阮棠拥入怀中却被躲开。
阮棠眼眶还是红的,但声色却冷静的可怕:“靳司承,你是不是觉得你拿来了一个之前的东西,我们就能恢复以前,我告诉你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阮棠眯了眯眼:“靳司承,时间还长,慢慢来吧。”
靳司承拧着眉毛,他再次伸出被打开的手,阮棠下意识躲开。
只听靳司承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锲而不舍,最终温和的手掌落在阮棠脸颊,粗糙的掌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,将泪水带走。
阮棠鼻尖又是一酸。
只听靳司承开口:“我从来没这么想,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随意的对待自己了。”
男人声音浅淡,阮棠紧紧闭了闭眼,将泪水逼回去。
她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落泪。
恰好这个时候,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。
阮棠找到机会便将手机拿了起来,平复声音:“喂,您好。”
对面笑着:“您好,是阮小姐吧,我是阿芙洛狄忒的负责人。”
阮棠挑眉,推开了些许靳司承。
但耐不过男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。
她无奈的蹙眉,对面见她没接话,便继续开口:“阮小姐,之前我们给您发了邀请函,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向来参加我们的节目?”
阮棠心中转了两番,轻声道:“你们节目什么时候开始录制?”
对面闻言声音都轻快不少:“五月份左右,您有足够的时间准备,但是按照我们节目习惯,我们在最近会开展一次大的宴会,希望阮小姐能赏脸到场。”
靳司承在她耳边将所有听的清楚。
他凑在阮棠另外一只耳边:“别去了,这个没什么好参加的。”
温热的气息吹的人痒嗖嗖的。
阮棠缩了缩脖子,娇嗔的瞪了靳司承一眼。
她推开些许距离。
“你们的宴会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这个月十五号,还有七天。”
阮棠没接话,现在手上已经掌握了有关唐婉玉的大部分证据,除去幕后黑手还没有线索,但是别的实在是进展顺利。
这个宴会,她主要还是想到贺涵涵,他的死绝对不可能这样随意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