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玉让佣人退下,自己在书房里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。
她沉声:“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对方声音沙哑: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阮棠确实已经搬走,不过我还是查到了她的新住址。”
唐婉玉闻言,脸色微变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我的人亲眼看到她从那栋公寓搬出来的,她应该刚搬不久。”
唐婉玉闻言,脸色阴沉。
阮棠居然真的搬走了……
她抬手捏着太阳穴,良久后才开口:“你办事不利,要你有什么用?”
对方声音阴沉:“如果不是你上次事情没处理好,阮棠会搬走吗?她不搬走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!”
唐婉玉被说的脸色一僵。
上次的事情……
她眼神阴狠:“这件事不关你的事,你别想推卸责任。”
对方声音冷漠:“这次是你突然要求的,之前的事情是你没有擦好屁股,现在被她发现了,你要赖到我身上了。”
唐婉玉眼神阴沉。
这个男人……
她沉声:“只要你这次事情办好,我就不会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阮棠。”
“地址给我。”
唐婉玉眼神闪过一丝狡黠。
这次一定要让阮棠付出代价!
……
在深沉的夜色中,阮棠在公寓的**半睡半醒,她的梦境犹如一部重播的电影,又如同残酷的现实。
她梦见自己在那个痛苦的夜晚,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那是一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孩子。
她在梦中再次体验到了那种绝望,那种无助,那种痛苦。
她的眼泪悄悄滑过脸颊,落在枕头上,就像那晚的雨水一样冰冷而无情。
她梦见自己在雨中倒下,那熟悉而令人心痛的场景再次出现。她的身体在梦中抽搐,下腹部的疼痛如同那晚一样剧烈。
她可以感觉到血液从体内流出,湿润而粘稠,就像是一种无力的控诉。
她在梦中尖叫,但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。她想挣扎,但身体却无法动弹。
她想逃离那个痛苦的夜晚,但她却无法逃离自己的梦境。
然后,突然之间,她感觉到了现实中的疼痛。她的眼睛猛然睁开,发现自己仍然在公寓的**。
阮棠在黑暗中颤抖着,她的眼泪再次滑落。她惊恐的睁大眼睛,大气不敢出,月光从窗户透过来,映在她身上,刀刃的反光格外的刺眼。
她颤抖着声音开口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身后的人沉默不语,只是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更加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