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鹭妍冷笑一声:“你别在我这装可怜,如果不是司承不会去山上,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一路货色。”
阮棠一声不吭的应着。
靳松涵也没帮腔,他能将在门口徘徊的阮棠带进来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。
这件事,他也对阮棠颇有微词。
阮棠都知道。
她抬眼看向靳司承,仪器的管子插满了他的身体,进来之前阮棠听说靳司承的一个肋骨插进了左肺,就算修养好了,也会落下后遗症。
她瞳孔中渗出些许不解的懊悔来。
金鹭妍却再也忍不了了,站起身便将阮棠给轰了出去。
因为身体的多并发症出现,阮棠在医院住了半个月。
唐婉玉和阮程都被扭送进警察局,阮程在原有刑期上增加了十五年刑期,唐婉玉虽然没有明确帮助逃狱嫌疑,带还是因为靳家的手段,被抓进去住了十四天。
出院的那天唐婉玉来了医院。
阮棠办好手续,刚回到病房,就看见坐在床前的唐婉玉。
她脸色惨白,半个月不见像是老了十岁。
听见动静,她转过头。
“为什么不进来?”
她开口询问,声音却嘶哑一片。
阮棠蹙眉: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唐婉玉冷笑一声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口: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”
阮棠心中一跳,走到唐婉玉两米处站定,沉着脸看她。
唐婉玉自顾自的开口:“你知道吗,被抓的那天,我跪着求警察让我见一见我的儿子,我就想见一见他,但是你知道警察说什么吗?”
她抬起眼死死的盯着阮棠:“他说阮程不想见我。”
说到这,她干瘦的手抬起来凶狠的抓了一把头发。
“他不见我!我在运送车上远远的看了一眼他,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看妈妈,而是像在看一个仇人!他被关进去没多久,我就在看守所收到了法院的传单……”
阮棠额角一跳,已经猜到了后面的话。
她打断发疯的唐婉玉:“阮程告你偷税漏税做假账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唐婉玉抬头狠狠的瞪了阮棠一眼,手指颤抖:“如果不是你!小程怎么会——”
阮棠眸光清浅:“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