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靳司承开口:“阮小姐,对于我爷爷的决定,我也觉得很突然,但是他的年纪的确也大了,请您谅解他,这个婚约,我感到十分抱歉。”
阮棠一愣,突然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。
这是当年爷爷告知靳司承,要他迎娶阮棠的时候,靳司承约她出来说的话。
那个时候靳司承还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她提出来的,对她彬彬有礼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疏离。
也就是因为这件事,她退缩了想要告白的心思,决定以后只是默默喜欢他。
没想到今天靳司承记忆居然停留在这个时间点上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,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靳先生言重了。”
没想到靳司承眸光炯炯:“阮棠小姐,我知道你是个清白的好女孩,突然和我订婚肯定也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果然是这一句。
她突然有些不想和靳司承玩这种无趣的角色扮演了。
转头将桌面上早已准备好的水和药品拿起来。
低声道:“婚约的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再说,你先吃点药,”
没想到靳司承突然伸出手打断了阮棠的动作。
“这件事情怎么能以后再说呢?”
靳司承面露疑惑:“阮小姐,虽然我们之前在家里见过几回,但是突然让你嫁给我也实在是太冒犯了,我爷爷既然做错了事情,我就要出面解决,为什么要以后再说呢?”
阮棠被他抓着手腕,想到当年的场景。
当年雅致的咖啡店里,靳司承也是和刚刚那样说的,她当时十分害羞,坐在原地沉默了好久,听了靳司承一个又一个的提案,然后安静点头。
靳司承十分满意她的乖巧,自顾自的敲定了之后,喝了一口桌面上的咖啡。
轻声道:“麻烦阮小姐跑一趟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于是明明是协商的事情,最后居然只有靳司承一个人敲定主意然后离去。
等他走了,阮棠坐在原地,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,一点都不喜欢的苦咖啡,沉默了许久起身走了。
其实回忆起来,靳司承的态度也的确称得上是温文尔雅,只是那个时候的阮棠实在是太羞涩了。
她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事,只敢在暗处默默喜欢。
但是现在,看着病**,因为救自己而落下满脸伤痕的靳司承。
阮棠突然不想沉默了。
她将水杯和药品放下,然后取下靳司承抓着自己手腕的手。
靳司承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