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眯着:“阮棠我告诉你,就像你刚刚说的,你之前背叛了我是证据确凿的事情,你告诉我你是被冤枉的,我也愿意相信你,但是我需要证据,我们的复婚是为了互相合作。”
“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证据摆在我面前之前永远不可能纯粹。”
说着他抚摸过阮棠被他捏出红痕的下巴上。
轻声开口:“不确定的因素会让暧昧变得危险,阮棠你想要青白,就享受这些危险吧。”
阮棠下颚一疼,刚刚张开唇,便被男人擒住双唇。
回到洛云湾的时候,阮棠眼眶和嘴唇都十分红肿。
何叔刚上前想要说些什么,她便跑开了。
靳司承则是一脸餍足的从车上下来,矜贵十足的脱下外套递给何叔。
何叔有些于心不忍:“阮小姐也不容易,您别捉弄她了。”
提到这个靳司承表情便有些发冷:“何叔,你别管这些。”
何叔蹙眉长长的叹气,却没再说些什么。
他跟在靳司承身后,亦步亦趋:“刚刚叶先生来了,留下来了药物,说是新药给您。”
靳司承挑眉,难得叶枫能在和何玥星相处的时候还能想到自己。
他回到房间,果真看见床头上放着有一盒新的药剂。
他将其打开。
里面却掉落出了一封信。
靳司承奇怪的将其打开,不出半晌他将其看完,表情变幻。
随手将信件撕得粉碎丢在垃圾箱里。
他大步流星的下楼。
“何叔,备车。”
靳司承开的车是低调的卡宴,到高尔夫球场后面的别墅时,现场气氛十分压抑。
叶枫站在门前抽烟,看见靳司承的车便招了招手。
男人从车上下来,看别墅进进出出的医疗器械和医生。
眉头皱的死紧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叶枫脸色苍白:“突然恶化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星星就明显不舒服,但是她坚持自己没什么难受的,我们就按照正常流程进行治疗,但是刚到一半,她的内脏开始出血,现在已经被基本控制住了,但是她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,这些器械都是为了以防万一抽调过来的。”
靳司承点头没说话:“你在信上说的那是什么意思?”
叶枫表情有些奇怪,他指了指房子。
靳司承立刻抬脚进门。
客厅里所有碍事的东西已经被清空,长桌上几个医生讨论着。
靳司承凑上前。
听见几人慷慨激昂:“何小姐的实验已经确定,该生物制剂存在传染性,而且该生物制剂存在潜伏性,目前手段难以检测出来,但是一旦发作,难以抑制。”
“但是研究也表明该菌剂传染性较差,只有在人体免疫力较为低下的时候才会被感染。”
几人还在说着,只有一个医生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靳司承。
脸色猛地变化,他倏地站起身:“靳……靳先生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几人闻言也刷的一声站起身来,满脸紧张的看向靳司承。
他们发现电话里平静淡漠的靳司承此时周身气温低的可怕。
为首的医师打了个寒颤。
靳司承声音冷的可怕:“那病潜伏期结束会有什么症状?我要听最详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