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陈律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看见阮棠的一瞬还是咽了下去。
他愤愤的瞪了旁边的靳司承一眼。
靳司承脸上扯出一抹邪佞的笑。
陈律更气了。
他眼眶都红了,却还是没能反驳阮棠。
最后只能轻声开口道:“行,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,你有什么事,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阮棠点头。
陈律还是走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靳司承唇角明显的勾出了一个弧度。
几人上车,阮棠和靳司承坐在加长林肯上。
靳司承想要将阮棠揽过来,却被阮棠不动声色的躲过。
他撑着下巴,不解的看着阮棠:“这是怎么了?自从你下了飞机,你就有点不对劲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既然靳司承都这么开口问了,阮棠也没绕弯子。
她将自己的手掌摊开,里面是两颗银蓝色的药剂。
靳司承脸色猛地一变,坐直身体。
“今天你没吃药!?”
他这才发现,阮棠今天比往常还要虚弱一分,
特别是现在,阮棠的唇近乎苍白。
但是她却紧咬下唇,强撑着神志清明。
她拉开自己的衣领,平整光滑的颈部皮肤,居然无端出现了一道青紫的划痕。
阮棠开口:“我那天跑出来的时候,被一个木头撞到的,按照原本,我不可能有这么重的淤青,为什么我要吃这个药?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?”
阮棠一字一句。
靳司承却立刻从车上找到了水,捏住阮棠的下颚。
强迫的将她手上的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阮棠却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,她咬紧下唇,不想吞咽药片。
但是抵不过靳司承的力气。
见她不肯喝水,靳司承便自己饮下再渡给她。
“唔……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