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斯理不得不打断她:“不要捕风捉影!”他说起话来还文绉绉的,但语调里却透着油嘴滑舌。三元最恨他这一点。
三元骇笑着:“不打算解释解释?”
她今天主打反问句,每一句都是重锤。
王斯理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嘴巴还是硬的,“我问心无愧”。一句话重新点燃三元的怒火,她仿佛岩浆喷发一般: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斯理说你又来了。
三元气焰又下来些:“我是你爱人吗?”
“这不废话吗,”王斯理啧一声,终于靠近了,一把抽过三元的本子,“安全套是我买的,打折的。”
三元讥讽道:“用得上吗。”
斯理没理她,继续说:“宾馆是老家一个大伯来看病,又不好住家里,没跟你说。”又说:“相亲网站是当初帮慧慧注册的,也是妈的意思。”说罢,斯理又低头,“那250G你不是都知道吗,存货……”
很好,都能解释,永远有理。三元的火气收了一点,她今天要打三大战役,第一场突袭战落幕了。进入第二阶段,持久战。
三元拍拍沙发,笑呵呵地说:“坐。”
王斯理果然把屁股搭在沙发那头坐了,如履薄冰。
三元问:“老王,都老夫老妻了,咱开诚布公点好不好?”
王斯理说你说。声音有点不稳,表情不自然。
三元单刀直入:“你生理问题都怎么解决的。”
王斯理不说话,望着三元,跟看外星人似的。“又来了。”这是个万能句子。他总爱用在三元身上,百试百灵。
“还是说,没需求了?”三元戏谑。
“有倒是有,”斯理尴尬了,“但不多。”
“怎么解决的。”三元问到底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吗。”
“我不知道,知道干吗问。”
“出国的时候不就交代过。”
“现在还那样?”
“差不多。”斯理声音发虚。
三元这才拿出手机,调出截屏。画面中一名**男子。斯理吓得魂飞魄散,随即咆哮,“哪来的?!有病吧!”他要抢手机。
三元轻巧躲开了,继续嘲弄:“这是谁啊?”
斯理跟疯了一样:“这谁弄的,这得报警!这犯法了吧!”
三元手一挥,说:“不用报了。”
斯理一脸不理解,愤怒加剧。
“破案了。”三元说,“我拍的。”
王斯理怒火更甚:“龚三元!你是不是得去精神医院了?!”
人乱我不乱。“呦,贼还喊上捉贼了。”三元声调陡然拔高,“我就问你这是谁,在干吗?!”她坐回沙发,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