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仗着江姝不在包房里,说些指桑骂槐的话。
宋一晴一拍桌子,“嘴这么臭吃屎了吗!”
“我说你了?点你宋一晴三?个字了吗?”贾珍嗤笑声,“真不知道江姝给你下什?么药了,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。”
宋一晴气急,抄起服务员刚送上?来的水壶,打开盖子就朝贾珍泼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贾珍被浇一头水,做了造型的头发塌了,妆花了,衣服也湿了不少。
郑惟赶紧找纸巾给她擦,贾珍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,“宋一晴,你是江姝的狗啊,这么能为她叫。”
宋一晴冷笑,“骂我可以,骂我朋友就不行。”
“神经。”贾珍恶狠狠剜了宋一晴一眼,拿着包转身大步走出去。
“哎——珍珍——”郑惟赶紧追出去。
贾珍一边走一边抖落着黏在皮肤上?的衣服,她走的很快,一直到洗手间门口?,郑惟才追上?她。
贾珍站在洗手池前,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冲旁边的郑惟没好气道:“给我拿纸啊。”
“哦。”郑惟把纸巾递给她。
贾珍抽出来两张叠一起,先擦了擦脸,然后又放在衣服上?吸水,“宋一晴这个死女?人,仗着家里有点钱为所欲为,能跟江姝这种人做好朋友,也不是什?么好东西。”
郑惟闻言叹了口?气,羡慕道,“可是有钱她能住荣华园啊,我们俩现?在还租房子呢。”
“闭嘴吧你,没出息。”贾珍又瞪着郑惟,“要不是你这么笨,去了好几次也没打听到关于江姝的有关信息,我们今天会受她们两个羞辱吗?”
“你不也连门都没进去吗?”郑惟也无语,说到底这件事跟她什?么关系都没有,都怪贾珍。
郑惟越想?越气,小声嘀咕,“三?年前要不是你非得?帮着江显耀,现?在什?么事儿都没有,根本不用这么提心吊胆。”
“说的屁话。”贾珍转向郑惟,伸出手在她肩膀上?一下一下的戳着,“在夜歌要不是你配合我把宋一晴弄走了,我能成功给江姝下药?这时候你知道马后炮了,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要?”
吃人嘴短那人手软。
郑惟当初拿了贾珍给她的钱,她在贾珍面前总是矮一头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贾珍见?郑惟不说话,更加不满,“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?闹什?么情绪?你是不是自愿的?我拿刀架你脖子上?了吗?没有吧?”
郑惟也是能忍,还在劝说贾珍,“珍珍,你别再帮着江显耀了,他根本就没安好心,一直让你出头,他什?么都不做想?捡现?成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贾珍面目狰狞,“江姝手里有那么多钱,阿耀答应给我一部分,就差最后一步。。。”
“珍珍,你别犯糊涂了。”郑惟双手握在贾珍的肩膀上?用力摇晃,“三?年前你帮江显耀给江姝下药成功了都能让她逃掉,现?在的江姝只会越来越警惕,不会再上?当了。”
贾珍似是魔怔了一般,用力摇头,“不行,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成功。”
“要是被江姝知道,她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郑惟也是快要疯了。
怎么说都不听,怎么劝也劝不动。
三年前的事没被江姝发现是侥幸,那时候大家都是刚毕业的学生?,江姝大概率没想?那么多,可现?在不一样了。
今天跟江姝见?面,她就一直在试探,肯定知道什?么了。
“富贵险中求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贾珍看着郑惟,“你愿不愿意现?在都已经参与进来,没有退路。”
郑惟何尝不知道?
她深吸一口?气,“我的意思是,不要让江显耀置身事外,他想?拿钱也要同样参与进来,只让我们两个出头万一被江姝发现?什?么,他会全推到我们身上?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