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迈动步子,站到了叶青釉的床头,看了她许久,久到夜色渐深,叶青釉甚至有了睡意,迷迷糊糊便陷入了瞌睡。
瞌睡之中,叶青釉梦到自己成了一方首富,而后包了四五座画舫花船,一群莺莺燕燕围靠在她的身侧喝酒取笑,略带粉香的锦帕时不时略过她的面颊,当真是酒池肉林,色授魂与。
叶青釉临了喝的大醉,起身准备结账,结果一摸口袋——
好嘛,没钱!
这可真是见鬼了。
钱呢?!
叶青釉急的满头大汗,连忙翻身而起,身体带动意识回来的瞬间,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,钱还没赚到手,那是一场梦境。
而梦境唯一与梦境相接的部分,则是,刚刚划过叶青釉面前的锦帕
压根不是什么锦帕。
而是被夜风吹拂而起的白氏裙角。
没错。
白氏的裙角。
叶青釉浑身血液霎时冷却,一寸寸的抬头上看,果然下一秒——
她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白氏。
第34章父母和闺女?父母和外置大脑!
叶青釉知道自己肯定爆粗口了。
但是究竟骂了什么,此时完全就已经无暇分辨。
在这一秒,她只顾弹射而起,拼了命一样抱住自家阿娘的脚,让还在无声挣扎的白氏有片刻喘息的机会。
叶青釉真的没有遭受住这种刺激,她相信自己往后数十年,肯定也忘不了这种刺激,心房剧烈颤动之下,叶青釉完全不再顾什么伦理称呼问题,怒吼道:
“你疯了?!”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闷声不响吊死在女儿床前?”
在空中不断扑腾的白氏脸色都已然发青,但双手还是死死的拉扯着用破旧衣物捆成的‘绳子’,试图将自己的头颅扣死在绳圈之内。
叶青釉压根就不懂,平常柔柔弱弱的白氏,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搞这一出,心里大骇大怒之下,再次吼道:
“下来!”
“这到底是在做什么?!你若是死了,我和阿爹怎么办?!”
“为的是闺女被卖做妾的事儿?那你不去吊死那群畜生,自己吊死在自家闺女面前算是怎么回事!”
叶青釉从前在某乎上看过一个话题,‘今天受了委屈,当场没有反应,事后越想越生气,我该怎么报复好一点?’
底下的高赞回答有一条是‘偷偷哭一场,然后半夜吊死在对方家门口。’
叶青釉从前刷到的时候,一笑置之。
哪里想过今天会遇见真事!
白氏似是没有想到会被被闺女吼,握着绳圈的手一抖,原本已经因窒息而涨红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余地,叶青釉奋力的抓着白氏的脚,试图再垫高脚尖一点儿,将人从绳子上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