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书潜水半天,后面才发言问:“班里所有人都随钱了吗?”
班长-沈宇舟:“没有啊,赖竹和董湛洁他们好多人都没参加。”
语文科代表-宋豫:“鲍老师不常来班级,其实很多人都不太认识她。”
没有什么职位-吴子书:“这样啊。”
任清野爬楼把群聊记录读完,托腮,思考起来。
隔天时音带着红笔上门帮忙改考卷时,任清野把他思考的问题抛出去,他得先征求时音的意思:“我下周一准备开个班会,你也来参加吧,你任职副班后还没正式和班级同学打过招呼。”
周六一早下了点小雨。
天气灰蒙蒙的,室内室外全被冰冷气温包裹。
时音怕冷,套了厚毛衣,本来想穿羽绒服,又怕等下改卷不方便,改穿黑马甲,马甲后面带了个毛绒绒的帽子。
任清野边问问题,边瞧时音红彤彤的鼻尖。
时音看起来很冷。
任清野:“吃早饭了吗?”
时音:“一点点。”
说话时毛绒绒的帽子跟着一抖一抖。
任清野觉得那团毛绒绒在他心上挠痒痒,他清了清嗓子,提议:“馄饨吃吗?”
时音歪头:“你还没吃早饭吗?”他以为可以马上进入工作,早干完晚上还能蹭一次健身运动。
吃了三明治的任清野:“没吃。”
时音捏了捏冰冷的鼻尖:“什么馅的呀?”
“猪肉白菜。”
“来一碗,谢谢任老师。”
两碗热腾腾撒上葱花的猪肉白菜馄饨很快就出锅了。
时音帮忙摆碗筷,任清野盛出两碗,两人面对面坐在餐厅里。
时音呼着碗里的热气,问道:“班会是周一下午哪一节啊?”
为下厨方便,任清野卷起袖子,那双让时音馋眼的手臂又在时音跟前晃动。
任清野动碗筷,回答:“最后一节。”
“我需要准备自我介绍ppt吗?”
任清野说不用,但一看时音认真的表情,任清野斟酌,补充:“也可以,看你需求。”
时音点点头:“嗯。”
热馄饨下肚,时音鼻尖不红了,脱掉马甲,开始着手准备帮忙改卷子。
任清野把碗筷塞进洗碗机,出来时给时音带了一杯温水。
书房提前摆好两张椅子,任清野让时音坐那叠比较少的卷子前,说:“卷子我基本改完了,剩下一些默写和选择题,你帮我改改,”指指另一边厚厚的卷子,“我重点看作文。”
时音怕水撒桌上,小抿了口,再搁到另一边桌上。
拉开椅子,规规矩矩坐下来,拉开红笔帽,对着正确答案开始改卷,一板一眼,有模有样,高领毛衣包住脖子,衬得脸蛋又小又白。
任清野瞧了半晌,眼里不自主泛起笑意。
改卷是一件费神的事情。
两人进入状态后,大半天书房里都没有交谈声。
这是时音第一次正式意义上批改学生的卷子,全身心投入其中,热情满满,倒也没周臻颖说的痛苦折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