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:“……”
移开视线故作镇定:“我在回忆你中午胸牌上的名字和班级。”
哪有什么胸牌,任清野嘴角扬起来:“七年三班班主任,任清野。”
时音也给出了一句迟来的自我介绍:“校医,时音。”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。
到家了。
时音的晚餐是简易的一碗素面加窝蛋,再配上超市买的鸭脖鸡翅卤料,九月的a市还留有夏天的燥热,家里中央空调嗡嗡运作。
时音用没带薄膜手套的右手敲了敲周臻颖的微信头像:“听不听八卦。”
周臻颖在线,往聊天窗口里抛出一块钱买八卦的大红包。
时音收下红包,用语音发布:“我隔壁邻居,就是你上次说的,七年三班来的那位腹肌男帅哥老师。”
手机很快“咻”地一声。
周臻颖的一秒语音:“草。”
时音:“小兔乖巧。jpg。”
周臻颖语音一串串:
“你帮我敲个门。”
“问问他。”
“我落他们班上的小蜜蜂是不是被他收走了。”
时音:“你自己干嘛不问他?”
周臻颖改回文字输入,还带一失落的小黄豆表情:“他没通过我微信。[沮丧]”
时音啃着鸭脖,反应过来:“对哦,我刚才没加他微信。”
***
没加上微信这事让时音惦记了整整一礼拜。
军训结束后,又过了个周末,新学期正式开始,时音都没再偶遇任清野。
没冒昧去敲隔壁的门,日子一晃就到了教师节。
学校迎来了到处是鲜花礼物的日子。
时音作为校医,教师节这天,除了查不完的班级健康检测,愣是没收到一束鲜花和礼物。
合情合理,校医又没带班级,也不是什么持有资格证的老师。
初学芩今天轮班休息,校医室里只有时音在摸鱼。
信息茧房时代真的很恐怖。
这几天和周臻颖聊天里提最多的词语是腹肌男,时音的娱乐app软件首页就开始莫名其妙刷到一堆倒三角肌肉男视频。
有正儿八经的健身视频,也有花样还很多的擦边视频。
健身类的时音基本都划掉,笑话,他个懒癌晚期阿宅,健身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。
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