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师走过来:“听说那帮臭小子闹你了?”
时音哇哦了声:“你班级里有小眼线?”消息传这么快?
任清野承认:“多多少少有几个。”
时音:“那你是要替我打抱不平吗?”
任清野刚想点头。
初学芩那闪亮亮的眼神毫无遮掩,看看任清野没,看看时音,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任清野啧声:“你眼珠子动这么快做什么?”
初学芩也啧了声:“看你俩互动啊,稀奇。”
“青春期的男孩子,闹点没事,”时音接上刚才的话,“不是出格的偏激行为,正常。”
任清野顿了顿,还是点头:“嗯,但学生还是要有学生的样子,拿老师起哄,这点要教育。”
时音:“大概是觉得新鲜吧,有个医生给他们当副班主任。”
初学芩双手撑在下巴上,摇头晃脑:“我也觉得新鲜。”
任清野:“我咨询过,余医生以前也给几个班级当过副班。”
余医生已经休产假快两个月了,时音没想到:“余姐还做过副班啊?”
“是,”正因为有这个先例,任清野才会找上时音,并且百分百确定上头会通过这个提议,“余医生是怀孕后才辞去副班的任务。”
时音恍然:“这样。”
“oa流程下来了,”任清野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时音,“你签个字,文件我等等拿去人事科。”
时音粗略翻了一下,都是他在oa上申请时填写的表格复印件,没有什么大问题,他拿了支笔签名。
初学芩凑过来看,她还是好奇:“所以,不用考教资也能当老师啊。”
“严格意义上说,不能算是老师,”时音把签好名的文件交还给任清野,对初学芩解释:“我只是兼职打了一份工。”
“兼职多少钱?”
时音竖起几个指头。
初学芩连连摇头:“时哥,你糊涂啊,这么点钱就让你为任清野卖力。”
任清野点了下初学芩额头:“怎么说话的。”
初学芩躲开任清野的触碰:“资本家。”
文件签了,时音算是正式上岗。
上岗前要来个富有仪式感的事情,任清野点了两杯奶茶,时音一杯,初学芩一杯。
至于任清野,晚上有个教研会,没得喝。
七年段准备在十月底举行期中考试,考完试后接的是三天的运动会,教学组这次开会,主要内容就是围着这两个问题展开讨论。
一场会开了两个小时,还不包晚饭。
等天全黑下来,任清野才回到办公室,收拾东西回家,路过自家班级走廊,意外看到还蹲在班级门口的吴子书。
吴子书见到任清野出来,立马背着书包站起来,很乖地叫人:“任老师晚上好。”
一看就是在专门等任清野的。
任清野:“……”
晚上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