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拆开其中一瓶红酒,稀罕:“你时栎哥还送酒啊。”
“是你哥,”周臻颖找了高脚杯过来,“大哥说你也快三十岁了,得学会喝酒。”
时音用开口器把红酒打开,大哥送的东西都是好货,盖子才拔出来,香味就跟着溢出来。
时音调侃:“明明才二十七,这大哥怎么当的,亲弟几岁都记不清。”
周臻颖把空的醒酒器怼时音跟前:“麦给你,多讲点,我录下个下次给大哥听。”
时音拍开醒酒器:“你哪边的人?”
语文老师的思想觉悟很高:“党和人民这边的。”
时音没办法说不对。
这边的语文老师开开心心喝红酒吃佳肴,另一边又是语文老师又是班主任的任清野挑灯夜战。
三个班级量的卷子。
改不完,改了一份还有无数份。
任清野眉头就没舒展开过。
这是开学后第一次大型考试,也是一次检测老师教学水平的考试。
对比小学,语文算是老生常谈的课程了,但也加了不少小学时没接触的新形势,文言文,阅读理解,作文,都比小学的学习强度要求高了一倍。
任清野改得心凉一大半,好不容易改到一张古诗默写满分卷,任清野放下红笔,揉揉酸涩的眉心,刚要感叹自己的教学还是成功的……嗯,任清野睨了眼卷子上的姓名。
哦,是时音
任清野扯了扯嘴角,气笑,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时音。
那边的时音很快回复:“监考无聊,看有多余的卷子,就随手做了。”
【副班-时音】:“qaq,应该没事吧?是卷子要点总数吗?”
明明只是一段文字,任清野莫名想到时音闪着大眼睛无辜的小表情。
任清野解释:“没事。”
【副班-时音】:“好的好的,抱歉哈,下次不敢了。”
任清野:“字练过?”
【副班-时音】:“嗯。”
任清野以为话题就到这里了,刚要放下手机。
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【副班-时音】:“我哥是书法协会的,小时候和他练过一段时间。”
提到自家大哥,时音就想起任清野先前对大哥新书的五百字观后感,全是负面评价。
时音抿了小口丝滑的红酒,眼神有点恍,敲敲打打,又是一段回复:“他可厉害了,还是位作家。”
【隔壁邻居-有腹肌-任清野】:“有机会拜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