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奇怪,刚才被火烧过的屋子,居然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一点烈焰的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好不容易收拾起混乱的情绪,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。
灼烧的痕迹已不见踪迹,只留下三条细细的红色疤痕。
“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我紧张的望着宋千岭。
宋千岭拍拍衣袖,喘气回答道:“刚才那些火是聻制造的幻象,原本并不存在,但如果不及时消除,你的身体会开始相信这些幻象,最后,你会身陷其中而无法自拔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才意识到刚才的凶险。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没事了,天也差不多快亮了。”
宋千岭看了看窗外,原地盘坐下来,开始诵念法诀。
经历过恐惧,疲倦如同洪水涌上大脑。
我原本不敢闭眼,但身体实在疲惫无比,最后选择趴在桌子上休息。
直到天明,我才被宋千岭叫醒。
昨晚,宋千岭救了自己一命,我对宋千岭的信任高了不少。
但同时,我也对宋千岭的身份感到好奇。
天亮后,宋千岭带我出门,来到了云州档案馆的接待前台。
听到宋千岭是来查资料的,年轻馆员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对不起,这些资料都是本市的珍贵资料,基于保密原则,我没办法给你们。”
宋千岭要查的不是一般的资料,而是云州当地的市志。
据宋千岭所讲,六十年前,他曾经和一个中年邪道术士斗过法。
那位邪道术士,就是古大师。
按照我的描述,古大师出现在时,是一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外貌。
时间过了六十年,古大师应该是一百多岁的老者,不可能和当年一样年轻。
宋千岭怀疑古大师用邪术夺取了别人的阳寿,想要通过检查市志寻找线索。
“我们只是在里面看,不会拿出去外面的。”
我解释道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看到年轻馆员的反应,宋千岭冷笑几声,把脸凑到年轻馆员面前。
“看看这个再说。”
宋千岭伸手递过一张名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