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琲冷笑:“多少天没下雨了?你带伞做什么?”
守卫忙道:“一直放在这里备用的。”
素问没有立刻拆穿守卫的谎言,而是朝着木桌一展袖,道:“阁下请坐。”
守卫一愣,眼珠转了转,未想明白素问的动机,谨慎起见,婉拒道:“小的不配。”
“好,那你站着。”
素问不再劝,自行坐到桌边。
守卫垂着头,正疑惑间,蓦然一道银光袭来,下一刻便感觉到手腕有异物,他抬起左手一看,只见一道丝线缠住了手腕,丝线的那一头,正在素问手中。
素问两只手都搁在桌上,左手缠住线,右手并指,轻轻搭在丝线上。
李重琲眼睛一亮,扑到桌边,盯着素问的手,道:“你会悬丝搭脉!”
“很难么?”
素问淡淡道,看向守卫,“还请垂手。”
守卫只得放下手,问:“叶医师这是做什么?我没有病。”
素问道:“问几个问题,不必惊慌。”
守卫皱起眉,感觉有些不妙。
李重琲奇道:“莫非……”
素问轻轻摇了摇头,堵住李重琲后面的话,开口问守卫:“阁下大名?”
守卫犹豫。
李重琲道:“叶医师有话问,如实回答便是!”
守卫回道:“小的姓陈,单名敏。”
“贵庚?”
陈敏抬头,见素问神色冷淡地看着搭在丝线上的手指,也不知在想什么,只得道:“廿九。”
素问又问了几句籍贯之类的问题,就在李重琲大感不解时,她终于回归了正题:“这是你的伞么?”
陈敏笑道:“方才说过的。”
“方才是真话?”
“是。”
素问短促一笑:“说谎。”
陈敏忙道:“是真话。”
素问不理他,继续问:“你知道阿昭进洛阳城是为找我?”
“自然不知,不然小的一定亲自将人送到叶医师府上!”
“说谎。”
素问淡淡道。
陈敏看向手腕上的丝线,这会儿终于确认它是作何用处了。
李重琲也确认自己方才猜对了,他死死盯着陈敏,威胁道:“戴着丝线,继续回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