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不住,隔壁现在来了元大叔,我可是将‘乐不思蜀’的来历都打听明白了!”
明月奴气笑了,抱臂冲爰爰一扬下巴:“你倒是说说,说错了,我一口吞了你!”
“粗鲁!”
爰爰撇嘴,摇头晃脑地解释,“这是说三国时期,蜀国国君刘备被吴国使美人计,乐得找不着家了,所以叫‘乐、不、思、蜀’!
但是刘备是什么?他是男人!
我是什么?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用错了?”
明月奴倒吸一口气,想要攻击的点太多,竟然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,甚至觉得比起骂爰爰,在这里与她废话的自己更加可恨,当即甩袖而去。
那厢,素问刚拿起笔,听到明月奴进门的动静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你与爰爰平日也总是吵架么?”
“阿姐不在家还好,一在家,她就尾巴翘上天了。”
明月奴说着,来到素问身边,一边看药方,一边问,“阿姐觉得烦么?”
素问:“不烦,就怕吵多了伤感情。”
“本来就没感情,有什么好伤的。”
明月奴说罢,俯身去看素问的神情,一时没瞧出异样,想了想,道,“不过阿姐担心的话,那我以后让着她一点。”
素问停笔,抬头看他,温声道:“那不是委屈你么?”
明月奴一笑:“都说了没感情,让与不让,我也不在乎。”
素问沉默,一时不知应当赞同还是反对。
明月奴在旁边站了片刻,还是问道:“阿姐,方才元度卿的话……你怎么看?”
素问淡淡道:“你方才不是已经回答了么?”
明月奴:“若是初来洛阳城,我一点儿也不会怀疑,但是现在不同了,我不敢确定阿姐与我想法一致。”
素问落笔,写完最后几味药,才道:“方灵枢的姻缘早已注定,我不会横插一脚。”
“可是他的姻缘还是石水玉么?”
明月奴面露忧色,劝道,“阿姐,你问过星君么?”
“我问过。”
素问说着,想到司命星君的回答,后面的话不知如何接下去了。
命本未曾偏离,命定之人是神尊自己选中的,司命星君的回答一直很果断,素问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,因为问问题的人未曾问出明确的问题——不知何时起,素问竟不敢去问司命星君:究竟方灵枢的命定女子是否仍旧为石水玉?
过了好一会儿,素问才道:“下一次面见星君,我会再问。”
“阿姐自己把握就好。”
明月奴感觉到自己给素问的逼迫,主动退了一步,佯作轻松道,“阿姐在写‘发陈’方,往后还有‘蕃秀’、‘容平’和‘闭藏’,对不对?”
素问有些惊讶:“你读过《内经》?”
“一直想读,只是没有机会,碰巧元度卿那里有,这几日就翻了翻。”
明月奴说着,又问,“这是给方医师准备的么?”
素问点头。
“那刚好。”
明月奴道。
素问:“嗯?”
明月奴好整以暇道:“方医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