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摇了摇头:“市区的路段太复杂,一时半刻还没出结果。有没有一种可能性,是向经理突然有急事回去了,没来得及跟别人说?又或者,是手机没电了才联系不上。”
其他人或许有这种可能性,但是向意晚绝对不会。
她的性格,宋承安再清楚不过了。
做事严谨负责,绝对不会贸然丢下工作离开。
即使遇到再紧急的情况,向意晚也会尽可能安排好工作上的事。此外,她会随身携带充电宝,确保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。
目睹自家老板的脸色愈发的难看,周毅提议说:“我再打电话催一下。”
说完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宋承安走出实验室,走廊的尽头无遮挡,大片残阳洒落在他的身上。他的剑眉轻蹙着,来回踱步好一会儿,才再次吩咐说。
“监控那边继续跟进,同时多安排些人手去找。以公司和实验室为中心,辐射附近十公里进行查找。天黑之前,务必把人找到。”
距离天黑也不过一两小时的事,周毅再有办法,大海捞针也需要时间呀。
“宋总,天黑之前恐怕……”周毅面露难色。
话没说完,迎面而来两道凌厉的目光。
隔着几米的距离,宋承安盯着周毅看。一双黑眸半眯着,带着深刻的寒意。
那表情也太渗人了吧?
向经理又不是小孩子,一时半刻联系不上至于这么紧张吗?
昨天在俄罗斯跟那帮商界大鳄谈论几十亿的生意时,也不见宋总眨一下眼。
“找不到人,你可以引咎辞职了。”宋承安语气冷冽。
周毅虎躯一震,立马改口:“是的宋总,我马上去办。天黑之前找不到向经理,我提着人头来见你。”
周毅离开以后,宋承安回到车里等消息。他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烟盒和打火机,忽然记起在上飞机前已经丢了。
从来没有过这一刻,宋承安有强烈的念头想要抽烟冷静。他的心情烦躁不已,胸口就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打湿的棉花。
沉甸甸的十分压抑。
最后,宋承安决定下车透透气。
停车场旁边就是保安室,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抽烟。看到宋承安走过来,手势熟练递上烟盒。
“好好的实验室居然着火了,烧了好多新仪器。我还听说项目组的那个姑娘找不到人,你说邪门不?”保安不认识宋承安,以为他也是来看热闹的。
看着保安手中的红塔山,宋承安并没有伸手去接。迎面飘来的烟味让他不禁皱起眉头,下意识避开几米。
保安吐了一个烟圈,继续在那里碎碎念:“那姑娘长得挺漂亮的,来过好几次。按道理说熟门熟路的,咋就半路不见了呢?要是遇上那俩惯犯,可不得了……”
惯犯?
宋承安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突然而来的质问声,吓得保安差点丢了香烟。回头看到宋承安顶着一张黑如浓墨的脸,立马就怂了。
“告诉我,什么惯犯?”宋承安步步逼近,双眸寒意迸出。
保安结结巴巴地说:“听说最近有俩盗窃犯活跃在附近……他们用网约车为幌子,从市区搭载单身女乘客到科技园附近较为偏僻的地方……劫财劫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