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碧瑶在一旁的太师椅坐下,笑盈盈问道:“我听张管家说,你去找承安了,他没事吧?”
今天在记者招待会上发生的事她都知道了,特意探一下老爷子的心思。
“没事。”宋卓万把碗放下,开门见山说:“下个月西城分公司开业,我打算让阿柯过去当总经理,任期一年。”
话落,张碧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:“爸,西城是什么地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,怎可以让阿柯去那种地方?”
“这件事,我主意已决,这两天你让他收拾一下行李准备出发。”宋卓万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爸,你偏心承安,把公司交给他打理我没说什么。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实在看不得他受委屈。”张碧瑶的眼泪说掉就掉,瞬间梨花带雨。
宋卓万又怎会看不出来,张碧瑶说的是客套话:“这次城北的项目,你敢保证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?敢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,真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到吗?”
虽然上了年纪,宋卓万的威严还在。这么一吼,张碧瑶顿时不敢造次。
良久,她才小心翼翼问道:“爸,这是承安的提议?”
宋卓万没有承认,也不否认。
“作为补偿,一年后阿柯回来,我会把名下百分之二的宋氏集团股份划给他。”
张碧瑶微愣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百分之二的宋氏股份,可不是小数目。
张碧瑶陷入沉默。
她固然不想儿子去那个鬼地方遭罪,可一年的自由能换来百分之二的股份,这桩交易不亏。
这里有她和张志焕盯着,自然再会想办法对付宋承安。
“爸,既然您已经决定了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”张碧瑶扭过头,装模作样抹了一把眼泪。
老爷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唠叨几句,借口休息让张碧瑶先离开。
离开庭院,张碧瑶迫不及待拨通宋柯的号码。
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刚到家,在往庭院的路上,怎么了?”宋柯无精打采应了一句。
今天在休息室被向意晚放倒,他的胳膊至今还隐隐作痛。
偏偏宋柯犯贱,越是难度系数高的女人,反而能勾起他的征服欲。今天在向意晚那里受的屈辱,他暗暗发誓要加倍讨回来。
“在原地站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十分钟后,张碧瑶在停车场附近的木兰树下找到宋柯。他坐在石凳上抽烟,神色有些不耐烦。
“妈,有啥不能在电话里说?”宋柯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。
张碧瑶气急败坏:“坦白告诉我,你是不是动宋承安了?”
“我动他又怎么了?这次算他运气好,下次可没这么幸运。”宋柯把香烟丢在脚下,用了踩了踩。
怪不得老爷子会这么安排,原来这臭小子又闯祸了!
“你还有心情说这些?老爷子今天发话让你去西城分公司,任职一年的总经理。”张碧瑶恨铁不成钢。
宋柯蹙眉问道:“爷爷真这么说?”
“对,还说你回来以后会把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划给你。”张碧瑶在一旁坐下来,气呼呼说:“你就不能让妈省点心吗?舅舅说了,会尽快把宋承安拉下来,让你上位。”
宋柯嗤之以鼻:“等舅公事成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?不过百分之二的股份,可不是小数目,老爷子这次可真大方。”
“你愿意去西城?”张碧瑶微怔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宋柯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,笑容高深莫测测:“山高王帝远,我去风流快活一年回来就能拿到百分之二的股份,何乐而不为?现在最重要的,是先要除掉宋承安的左右臂。”
“周毅?”
“不,是向意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