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满意我出差的时候,每次给你打电话总是匆匆挂线。不满意你跟其他男人聊天,笑得那么灿烂。更不满意你把婚戒藏起来,我有那么不见得光吗?”宋承安话音刚落,上前把女人打横抱起,重重丢在柔软的床榻之上。
还没反应过来,某人欺身而下,双手用力禁锢住向意晚的手腕。
“我……最近有点忙,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。”向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,被宋承安盯得心跳加速。
从这个角度,刚好可以看到男人漂亮的下颌线。
别动不动上来就耍美男计行么?今天是季家的家宴,她忙得很。
“很忙?”宋承安勾了勾唇角,一手撑在向意晚的身侧,腾出另外一只手继续解衬衣的纽扣:“忙得没时间跟老公视频,哼?”
最后一个字,带点懒音,又带了些责备的意味,撩得向意晚心烦意乱。
向意晚垂下眼眸,小心翼翼应道:“你这不是回来了吗?以后就能天天见面。”
天天见面还不够,宋承安还想要更多。他低头亲吻向意晚的耳垂,呼出的热气让她很痒难耐。
“你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
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,如同魔咒一样。向意晚的鹅蛋脸涨得通红,反问道:“你想我……怎么补偿?”
话落,她的唇瓣被狠狠堵上。
怎么补偿,当然是宋承安说了算。
……
放肆的后果,是向意晚最喜欢的旗袍被弄坏了。那是她最喜欢的款式,料子是特意让人从帝都送过来的。
都怪这个心急的男人!
“怎么还生气了?是我刚才没有喂饱你吗?”宋承安细心用热毛巾擦拭向意晚的身体,心情无比畅快。
向意晚抿了抿唇:“我的旗袍……”
“回头找品牌方定制十件礼服,赔给你。”宋承安捏了捏女人的脸蛋,催促道:“今天先穿这件,紫色很衬你的肤色。”
宋承安挑的是一条紫色的长裙,高领、长袖,最保守的那种款式。向意晚穿旗袍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显身材和气质了,他不喜欢她在公众场合太触目。
再次回到宴会厅,宾客差不到齐了。
季文博大步流星走过来,睨了宋承安一眼说:“你俩哪里去了?宴会马上开始,爸到处找你。”
“晚晚上楼换衣服去了。”宋承安替向意晚应答。
“赶紧过去吧。”季文博没有深究,再次催促。
宋承安朝向意晚递出右手,眉目温柔如水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向意晚把手放在男人的掌心处,顷刻被抓牢。在众人的注视下,两人顺着小路往宴会厅中央走去。
这一路的陪伴,宋承安一直都在。
向意晚从一个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女大学生,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职场女性,期间有多不容易只有自己知道。
是宋承安手把手教会她如何适应职场,如何顶着巨大的压力不断往上爬,成就最好的自己。
曾经有人说过,女人要努力成为最优秀的自己,才能遇到更好的那个他。
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,向意晚如今的成就,皆是从前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。感激这一路帮助过自己的人,更感恩上天能让她遇到毕生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