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她今天已经做足了功课。
借助南宫非炎的势力,三天不到的时间,就已经摸清了那年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而这次来找他。
是因为他是当事人,对她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。
“是是是,小的一定想好了再说……”他抬手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小竹走过去,拿起地上盘子里的一只硕大的鸡腿,放在他的鼻尖。
夏阡墨淡淡的开口:“看看你眼前的是什么?”
“鸡腿……”
男人不敢迟疑,几乎瞬间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夏阡墨眼角微挑,漫不经心的询问道:“味道如何?”
……
这问题真是……
他丝毫摸不清对方的意图,不由得冷汗森森,浑身一片湿汗。
“自,自然是极好的……”抹了一把冷汗,紧张的答话。
夏阡墨挑眉,紫眸潋滟,眉眼如画:“从那一晚之后开始这样的饭菜,你还有没有吃过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
他不停的擦着额头的冷汗。
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旁价值千金的佳肴,嘴角一抽。
何止那晚之后没有吃过这种山珍海味。
就是在那之前这种饭菜对他来说也是种奢侈,可望不可即。
更别提后来的颠沛流离,连残羹剩饭都没有。
好几次饿得他都去跟野狗抢吃的。
那样的难堪。
起初,自尊心让他感到这种行为的丢人。
然而,长期的食不果腹,还有好几次差点饿死的经历,让他完全丢掉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。
面子算什么?
尊严算什么?
他不想死。
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那日,他拼死从一条野狗嘴巴里抢出一块儿发霉的馒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的沉沦。
夏阡墨勾唇。
他的回答显然在自己的意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