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人就算是犯花痴也流不到这种程度。
确实是夸张到很容易引起人的怀疑。
但是现在的状态又不能直说。
朝天翻了翻白眼:“不然呢,还不是都怪你,不然,喏。”装作在怀里掏了掏,然后拿出一把小型匕首递在他眼前:“去把你脸毁了,说不定我这血立马就止住了。”
南宫非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良久。
“好。”
薄唇轻启,淡淡的一个字吐出。
“哈?”夏阡墨怔愣的看着他。
“我毁。”说着就结果她手里的匕首,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脸上划过去。
“我靠。”
气急败坏的丢掉手里的帕子,去夺他手上的匕首吼过去。
“你484傻啊没发烧吧还是你出门儿忘吃药了呀要是忘了的话。”愤怒的指了指院门口:“现在就滚回家吃药去!”
“……”
噼里啪啦被人骂了一通,南宫非炎一噎。
“不是你说的吗。”绯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夏阡墨被他认真的一句话弄得气急:“你是猪啊我说什么你都信呀,我说我不是夏阡墨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不带丝毫犹豫,置地有声的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夏阡墨一愣。
莫名其妙的,心口郁结的情绪一下子瞬间消失。
好半晌才找回情绪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
南宫非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招示着此刻他的不悦。
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。
那么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了,她的鼻血并不是因为自己。
那大量的血迹,让他有些心惊。
终究还是敌不过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怜惜。
走近她面前,抱着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情绪的女人。
夏阡墨一愣。
刚想问他怎么了,就发现周身燥热的气息变淡了许多,很快就被一摸舒服的凉意取代,胸口的剧痛也随之消失。
鼻尖喷涌的两股殷红也随之停下。
似乎是感觉到差不多了。
南宫非炎缓缓的松开怀里让他留恋的身躯,瞥了一眼止住的血迹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这下,你又有什么借口可以用来敷衍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