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自己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不耐烦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若她这次依然不回答。
那么接下来的后果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“死人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这个时候,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目的,能少说话就少说。
避免一个字说错就完蛋。
“怎么死的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南宫非炎的华丽,只有无尽的冰寒。
“……”
夏阡墨对于他的无理取闹很是不解,却又不得不照做。
这次,她没有多问。
走到车夫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子,微微偏了偏头,发现暂时并没有什么危险。
这才装作在袖子里掏了掏,拿了小型试管和两瓶特殊**,放在地上。
拿**的时候,手边突然多了一双脚。
夏阡墨一惊。
什么时候来的?
没有一点儿声音。
甚至连空气的波动有没有。
再次加强了他不是人的观念。
再次扑面而来的森寒气息,夏阡墨长长的睫毛上敷上了一层薄霜。
看着她拿着一个特殊的东西刺进尸体的手腕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验血。”淡淡的回答,将细小针管里抽出来的半管血液推进了准备好的试管。
地面上摆放着几个透明器皿,滴管,试探,药剂等等,一应俱全。
“嗤——”
当其中一滴透明试剂滴入放了血液的试管。
一声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正在冒泡产生反应的**。
原本的血红色眨眼的功夫变成了紫色。
夏阡墨瞳孔一缩。
她站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查到他是怎么死的了吗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些许傲慢。
她抿了抿唇,眼睑微微敛下眼底的情绪:“原以为是中毒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他追问。
“非伤,非杀,亦非毒。”缓缓答道。
这正是她所想不通的。
七窍流血,一般都为中毒。
这个男人明显已经死透,外表却没有任何伤痕。
只有鼻眼等部位溢出了部分血迹。
所以在马车里的时候血腥味才是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