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布料被人强行抚下去的褶皱。
夏阡墨不免有些好笑。
想必夏挽晴这次对自己的恨意又加深了很多吧。
瞧瞧这布料被揉的。
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小姐,我眼花了觉得每款都很好看。”
小竹摊着手一副踌躇不定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夏阡墨修长的骨节分明,她指着边那匹白色锦缎:“白色的我要了。”
“啊?小姐不在看看吗?这样会不会太素了一点。”
“不会。”
捏起一块糕点淡定自若的咬了一口。
小竹很是忧伤又无语:“可是白色,”
“嗯?”夏阡墨抬起眸,那双沉静的黑眸满是霜雪之色,平静的没有半丝涟漪。
让小竹硬生生的将所有的台词都吞入了腹。
“把其他的都送回去吧。”
“啊咧?不是说不送了吗?”小竹瞪大了眸子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夏阡墨一脸的,莫名其妙:“我自己留着又没用,那些颜色我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小竹无奈:“好吧。”
小竹回来后忍不住皱着眉,望着剩下的这匹白色锦缎,不敢苟同:“小姐,这么素的颜色,怎么做才好看啊……”
太白了,
“白色挺适合这个春宴的。”
既然是鸿门宴,
那穿啥颜色就不用计较太多了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
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了。
夏阡墨一双紫眸闪着忽明忽灭的光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鸿门宴,没有白色更合适的颜色了。
若是死在了这场鸿门宴,那白色直接让她入土为安了。
看她想的多周到。
容园的范氏扫了一眼布料,也是忍不住撅眉:“没挑吗?”
丫鬟欲言又止的道:“夫人,刚刚小竹过来送,说是她家小姐挑走了那匹白色的。”
“什么”范氏也是拍案而起。
小丫鬟吓得禁了声。
“白色!?”
范氏呢喃着那匹失去的白布,却突然哈哈大笑。
被唤来的夏挽晴进门就嚷嚷:“娘亲,我才不要选那小贱货挑剩的,我要重新出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