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了!
他的尾巴不是拽得比孔雀还张扬吗?
怎么会这样放下架子跟她谈和呢?
牧飒原又想搞什么鬼啊?
“本少爷没买错相机吧?”
牧飒原侧着看着惊讶的风铃音,吹着湖边凉爽的风,脱下了骑士头盔,一头闪亮的银色短发在秋阳中熠熠生辉,银亮的光点跳跃着,梦幻了他桀骜不驯的五官,一扫之前倨傲的高姿态,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风铃音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型号的?”
见鬼了!
当时牧飒原直接抢走她相机就往落夕湖抛,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相机的模样呢?
“本少爷过目不忘。”牧飒原大言不惭,尾巴翘得很开心,“别用你的脑袋构成来衡量我的。”
当然不可能告诉她,因为他对她做了彻底的调查,她所使用的相机型号,都在调查报告书里,连她贴身衣物的品牌都有记录呢!
“你拐弯抹角骂我笨吗?”
风铃音磨了磨牙齿,这家伙怎么可能懂得放下高姿态,瞧他说的话,真够自大的。
“铃音妹妹听得懂,也不算太笨。”牧飒原很有闲情逸致地转动着他的头盔,非常欣赏风铃音因为他的话而变换的脸色,“既然相机没错,我也跟说你抱歉,那么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消。”
一笔勾消?
就凭他这种轻飘飘还顺带损人的态度?
牧飒原想得可真美!
“除非,原来相机的照片也赔我,才可能一笔勾消。”
比起相机,她更在意相机里叶海凌的绝密私家照片,那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拍来的,就被牧飒原这么随走一扔,心血都白费了!
“铃音妹妹真难伺候。”牧飒原不以为然地挑挑眉,瞄了下宽广的落夕湖,要找到那个相机的记忆卡,除非时光倒流吧?
“既然你办不到,那我们的账就一直记着。”风铃音收起牧飒原赔的相机,霍地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义正言辞地宣告,“你的相机我收下,你的道歉我也接受,但是,牧飒原,我仍然讨厌你,一点都不想和你有瓜葛。如果你有心弥补过错,那就离我远点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大家在一个屋檐下,也互不相干,OK?”
牧飒原绝对是她的大煞星,惨痛的教训,殷鉴不远。
何况他还是她讨厌的女人的儿子,大摇大摆入侵她家的人,她永远都不可能跟他和平相处!
“今天出门蛮久,该回家了。”
牧飒原置若罔闻地走到玄影身旁,优雅地戴好头盔,踩着马蹬上马,又是英姿勃发俊朗挺拔的骑士。
“牧飒原,我说的你听到没有?”
风铃音对牧飒原的“目中无人”十分恼火,好像刚才她是对牛弹琴浪费了那么多口舌说了那么长的话,牧飒原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,傲慢得对她“不屑一顾”似的。
“真啰嗦。”牧飒原俯视着两眼对着他冒火的风铃音,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,双腿夹了夹马腹,示意玄影冲着风铃音过去。
“牧飒原,你想干嘛?”风铃音大惊失色,牧飒原不会发神经想踩死她吧?
牧飒原在经过风铃音身侧的那一刹,突然弯下腰,长手一伸,将风铃音捞到了马背上,不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,直接骑马往回家的方向跑。
横跨在马背上,被颠得内脏都要吐出来的风铃音,双手紧紧地揪着牧飒原的衣服大叫。
“铃音妹妹的车填湖去了,本少爷大发慈悲充当骑士送你回家,不用太感激。”牧飒原很愉悦地回答,他可一点都不想跟铃音妹妹离太远哦!
他导演的好戏,铃音妹妹可是最重要的角色。
“牧飒原,你这个混蛋,我要杀了你!”
于是,一路上,伴随着风铃音的惨叫声和叫嚣声,牧飒原骑着马悠哉地“蹦跶”着,顺便迎接着路人投来的关注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