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茴瞧他神态茫然纯真,腿上的动作却很骚,一时间还真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不过雁茴不打算在今晚硬要,对方想玩么,就陪他玩一玩,硬来就没意思了。
雁茴的身体往前倾了倾,目光盯着他脸上的蒙面纱:“我能摘下你的面纱吗?”
“花姐不让我摘。”阿奢盯着他凑近的脸说。
这张脸剑眉星目,长得还挺好看的耶,阿奢心里想。
“你花姐不在这里。”雁茴说着,手已经按上阿奢脸上的面纱了。
兰奢没有躲,只是瞥了眼放在自己脸上的手,眼睛快速地眨巴了两下。
见他不抗拒,雁茴一下将他的面纱摘了下来。
面纱缓缓滑落在地上,纱下,一张精巧的脸蛋,就像暗夜中朦胧的月那般惑人地出现在雁茴眼前。
雁茴总算看清兰奢的整张脸。
这张脸太小了,装着这双琥珀色的大眼睛,挺立小巧的鼻子,粉嫩的嘴唇,就像把世间最美的珠宝都装在一面玉盘上一样。
他美得叫人挪不开眼。看着分明是妖艳惑人,可眉目间又流露出几分清纯。
雁茴呼吸微一屏住,实在是过了良久,才一点点地回了神。
“好了,你已经‘值了’,你该走了。”兰奢晶莹粉嫩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。
雁茴这才刚把美貌收入眼中,却忽然被叫要走,确乎是舍不得。
但是与伶人之间的来往嘛,无非就得你拉我扯上好几回,然后才能得到手。
他也随了这规矩便是了。
微调整好呼吸后,雁茴一笑:“好,我走了。”他让自己彰显得很爽快,转身步子便往门外迈。快出门时,他步伐停顿,回头问,“我明日还能再来吗?”
“你想来就来呀。”兰奢说。
兰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想干嘛还要问他?实在不懂。
雁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随即又问:“你喜欢什么礼物?我明天给你带。”
“唔……”兰奢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“鸡蛋。”他以前还是蛇的时候,最喜欢鸡蛋了,一口就能把整颗鸡蛋吞下去。
来了这里,好久没吃了。
雁茴显然被这意想不到的礼物惊讶了下,跟着笑道:“好,明天带给你。”
话罢,总算是迈出房门去,关上这门了。
兰奢见人出去了,呼了一口气,把身上累赘的衣服一脱,滚到床上。这才在床上放肆地扭腰摆腿,把今天一整天的疲惫都扭掉了。
雁茴离开戏楼后,体内的两股毒流又开始互搏了。
他刚刚在阿奢的房里,不是一般舒服,现在又开始浑身不适。
左右难受得紧,他索性到猎场骑射,捕了十几只猎物,让自己出足汗,这才舒爽了些。可尽管如此,却还是比不上在兰奢房里稍待那么一时半刻。
想到如此,他竟然觉得今夜太长了,要等明天才能再见兰奢,万分煎熬。
说起来,兰奢想要的礼物,是鸡蛋?雁茴回府上后左思右想,他为什么要鸡蛋?有什么说法?还是说,他想要的其实是鸽子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