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奢被他哄得耳根子软,他一向抵挡不住雁世子哄他的招数的。
雁世子没害过他,是好人来着……就给他看看吧。
“好吧……”两个字从兰奢的丹唇轻轻吐出。
听到他的应允,雁茴一把便将他抱起,往榻上走去:“走,我帮小蛇妖看看病。”
床榻上的帘帐放下来了,兰奢紧张得抓紧床褥,眼睛张得足够大,紧咬着下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出,不知不觉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雁茴见他那么羞涩,用被子替他盖住了。
雁茴坐在兰奢腿边,把他那头的被子拉开。
这层秘密,一点一点被揭开,清晰地在雁茴面前展开来。
雁茴呼吸轻轻一滞。
想不到,真是想不到。
柳暗之下有花明,洞天福地有仙境。
借着微弱烛光,看了好生一会儿,雁茴轻笑了一声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一碰。
兰奢浑身战栗得厉害:“怎、怎么样啦?”
雁茴先将目光挪开了,转到兰奢的脸上。
兰奢见他眸光幽暗之中晕着朦胧之色,神情变幻莫测,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又要滚出来了:“我是不是快死啦……”
“笨蛇,谁说你快死了?”雁茴敲了下他的脑袋,随后,嘴唇凑到他耳边,“你不是没有……你是另一个长错了。”
“……长错了?”长错了是什么意思?蛇蛇听不懂啊。
雁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这个私密情况,寻常怕是女子闺中才会出于身体健康谈及此事。
兰奢一听,震惊得脑袋都要飞掉了。
“什么!”他惊呼出声,瞳仁一直,竟直接倒在床上,晕过去了。
“怎么晕了?”雁茴连忙将他抱起来,查探他的鼻息。见他鼻息稳定,只是浅浅吓晕而已,才放下心来。
这颗心放下之后,雁茴望着怀中昏睡的美人,眼中神色便又暧昧不定了。
“阿奢,阿奢?”雁茴手指刮着他的脸蛋,轻轻唤着。
阿奢未醒。
雁茴深呼吸了口气。
没想到小阿奢身上的秘密那么多……
算了,算了,他是正人君子,不能趁人之危。
但是,亲亲总没问题吧?
雁世子把人抱着摸了会儿也亲了会儿,才把人吻醒了。
“阿奢醒了?”
醒来以后,阿奢见雁世子亲了亲自己,放声哭起来:“雁世子,你不用安慰我啦……”
他以为雁茴亲他是在安慰他呢。
“嗯?”雁茴自然而然地让他靠在肩上。
兰奢哭得就如雪白的嫩花沾了晨露,泪水止不住流。他抽抽噎噎道:“我那个……那个长错了,比长没有还……还……要么就全是这个,要么就全是那个。为什么一个是这样,一个是那样呢。”
哪有竹子上既长了竹枝,还长了桃花这种事情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