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”兰奢哆嗦得厉害。
《桃花源记》中记载的桃花深处,本是极私密的。不知为何,越是私密的地方,外人越是感兴趣,愈发要去追寻,去占有,去泛舟而上。
那深村之地,他被雁茴一看就发抖了,被一碰,万分不得了。
如果雁世子要喝桃花源水……怎么喝嘛!
兰奢吓得不敢细想,颤声道:“我、我用嘴喂雁世子便是啦。”
雁茴第一计得逞,暂且表现出满足的假态,微微笑着,等他来喂。
兰奢喝了一口水,跟着,学着雁茴刚才的样子,吻住了雁茴的唇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将口中的水如细绢一般缓缓渡过去。
“雁世子……我喂了你了。”兰奢小声地说。
“我没喝够。”
“那我再——”
雁茴堵住兰奢的口,勾住他的舌,好好吸了一番,将他那仅剩的一点水分也要吞去似的:“嗯,甘甜可口。”
“雁世子……”兰奢红着脸轻声唤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敢跟蛇亲吻呢……?”又翘又长的睫毛下,阿奢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是阿奢这只小蛇,我亲一整天都觉得不足够。”
雁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亲,手自然没安分下来。
阿奢要是躲了,他就在阿奢的耳边低声哄。
“阿奢,你怎么眼睛这么大,脸这么小?”
“阿奢,你的嘴唇怎么这般嫩?”
“阿奢,你皮肤真是滑如脂玉……”
“阿奢,小阿奢,阿奢宝贝……”
雁茴把人哄得手软脚软,哪也动不了。
看阿奢越是身子软,雁茴越是要这样哄他。
阿奢感觉体内软麻麻的,他本来是条缺水的小蛇,近来却觉到了临安水分充足,现在更是里里外外所有的水分都要溢出来了。
人就坐在雁茴的腿上,雁茴的隔着衣料都感觉到了滋润。他眸色一沉,嗓音犯哑:“阿奢,再让我给你看看病。”
兰奢知道,雁世子又想哄他把掩着花村的玉杆敞开来瞧一瞧了……
他都喝了他喂的水了,怎么还这样啊……
然而雁茴心里早是有这个盘算的,先哄他喂自己喝这个水,然后再喝桃花水。
什么水他雁茴都要喝,无非先哄小阿奢让他吃道前菜罢了。
阿奢本欲逃的,身子却软塌塌的了。
一眨眼的功夫,阿奢就已经看到自己身在就诊的床帐之中,而那帐子已被放了下来。
雁茴为他看病早已轻车熟路,先揭开遮挡病灶的布子,再去把一把把脉。
那病灶如若桃花幽境,潭中碧波荡漾,奇香繁绕。
实在……实在是“病”得不轻。
雁茴不由心想,他的阿奢,怎能病得这么美?
“阿奢,我教你学医好吗?”雁茴轻声说着。
兰奢早迷糊了,雁茴说什么,他都说:“好……”
“那医书里说,望、闻、问、切,望即是看,要好生看许久,将病人的肌理色泽,病处的形状,里里外外地看个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