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奢额上微冒薄汗,连这汗露闻着也是粉香的。他无力倚在雁茴身上喘息着,还没歇好,雁茴便下了马,将他一并抱了下来。
兰奢盛满水雾的两眼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我得帮阿奢好好清理。”
雁茴将兰奢抱进了草丛里,兰奢隐隐已经觉得不安了。
“雁世子……雁世子……”阿奢嘴里唤着他。
“在呢,阿奢不怕。”
兰奢神智要不清醒了,恍然间后背接触到熟悉的柔软的草地的触感,嗅到芳草鲜美的气息。
他好像又回到做蛇的时候了,瘫在草地里,不着一物,冰冰凉凉的,一碰见人,就热得慌。
雁茴在草丛里帮阿奢吻了个干净,也又吻了一些出来。
萋萋芳草,重重花影,大抵都遮挡住了。
也就阿奢那一条翘起的挂着脚链的腿露了出来,跟他的蛇尾一样细长。他双手往后撑着,仰了仰头,一张满是细汗的粉红脸颊在草影中若隐若现,汗珠一颗颗也在脖颈出浮出。
柳腰时起落,玉壶如吹露。
特别久过去了。
狼狈与娇粉作一处的阿奢才又被雁茴重新裹好。
兰奢粉唇微张,一口一口喘着:“世子骗人,分明说带我出来游玩……”
身下虽有衣物铺盖,后背腿间却依然沾了些草屑。
“是我不对。”雁茴帮他扫掉草屑,吻了吻他的唇,蹭蹭他蒙了层香汗的脸,“我接下来真的带你玩。好吗?”
阿奢不相信他了,委屈地一声一声哼着,任雁茴抱着他走。
雁茴这次倒没急着要让自己舒快,他下定决心了要循序渐进遛蛇,就得一步步来,便先将自己忍住了。
雁茴抱着阿奢骑上马,驾马至几里外的一个渡口。
渡口上停着一艘乌篷船,雁茴下马后,抱着兰奢上船,让船夫带他们游湖垂钓。
看雁茴这次果真要带他玩了,兰奢才打起精神来,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