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茴把鱼肉给他喂进去,嘱咐他:“一小口一小口吃,把鱼刺吐出来。”
兰奢头一回吃鱼,不知道怎么吃,连鱼肉一起吐出来了。
雁茴笑着摸他脑袋,问他怎么连肉都吐出来了。
阿奢觉得自己好笨,半撅起嘴,憋闷了一会儿,重新学着吃起来。
他的舌头天生便极灵巧,不一会儿就学会把完整的一根鱼刺吐出来了。这时他便一脸小得意地看着雁茴,等着雁茴夸他呢。
雁茴微笑着捏阿奢的脸:“阿奢真厉害,小蛇变小猫了。”
兰奢的瞳仁飞快地竖了一下,又变了回去:“小蛇不敢见猫,猫打我们这种小蛇可厉害了。”
“是么?”雁茴捏着他的脸摇了摇,“那以后小蛇就只在我怀里躲着,什么猫猫狗狗都打不着你。”
吃过鱼后,他们又在船篷内小憩。
阿奢由于过于地放松和开心了,不觉间把尾巴都变了出来。
雁茴手一抬,将船篷两边的帘子放下,没让外头的船夫瞧见里面。
雁茴将阿奢的尾巴末端握在手中,把在手里玩了玩。
阿奢感觉尾巴痒痒的,收了一下,没收回来,低下了头,双颊羞红。
要知道平时这双尾巴他是作腿用的,雁茴玩他尾巴,就跟玩他的腿似的。
雁茴来来去去把他的尾巴揉捏了许久,阿奢的脸愈发红得要熟透了似的,揪着他的衣袖:“不玩啦……”
“不玩尾巴,要玩哪里?”雁茴像平日架起他腿那样,架住他的尾巴,让他的尾巴搭在自己肩上。
阿奢张张嘴,本来想说“你玩别的地方嘛”,险些说出口,惊觉自己差点又上他的当了。
他也算吃足雁世子的教训了,吃好多堑才长了这么一智。
阿奢荡了荡尾巴,拉住雁茴的袖子摇了摇:“回去再玩……回去再玩……”
“回去当真还愿意给我玩吗?”雁茴握住阿奢的手腕,指尖在他的腕上滑过,“阿奢,回去了,我可就不止玩尾巴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船在水面荡啊晃的,把阿奢的心都荡开了。
阿奢被雁茴弄得哪里都痒痒的。
阿奢心想,这个世子怎么那么坏呢,亏他还总觉得世子是好人呢。怎么越来越坏啦!
雁茴瞧他那副羞到无地自容的样,竟是善心忽然大开了,微笑了一下:“要不,阿奢过来亲亲我,我就不玩阿奢的尾巴了。”
只是亲亲就可以了?
阿奢眼睛亮了亮。
“那,那我亲亲雁……雁郎。”
兰奢把自己的尾巴悄然甩到身后去,慢慢向雁茴凑近,雪白的脸上两团红晕又更红了一红。
他慢慢吻了吻雁茴的唇。
雁茴这次不主动,任阿奢在自己唇上有一下没一下亲着。
见雁茴不主动,阿奢有点儿着急,怕是自己不得要领,但又不敢主动伸舌头。
如此亲了两下后,雁茴始终不肯像往日那般深吻阿奢。
阿奢离开他的唇,莹莹润润的眼睛,颇有一点委屈和哀怨地望着他。
“阿奢在等我亲你是不是?”雁茴手托着兰奢的下巴。
“……嗯。”
雁茴浅一微笑,握着阿奢的手往下放。
那熟悉一物,烫似炉铁,灼得阿奢掌热。
“那阿奢先摸一摸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