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茴却是一点不通人性的。
阿奢真是吃尽了他的苦头。
就如《琵琶语》里写的那般。
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”
这阿奢么,生来比寻常雄性多了张嘴,自是有两张嘴了。上嘴的泣声是“小弦切切如私语”,下嘴便是“嘈嘈如急雨”。
响作一处,便如大珠小珠落玉盘,滴滴答答的。
一只小蛇而已嘛,怎么能如此有泽呢。
他的吟唱声,当然也如莺语般婉转细滑,悠扬动听。
尽是把雁茴润得痛快得死。
小蛇于是被缠着正反颠倒去许久,还是没能被松开,那大恶龙盘得越来越紧了。
真是癫狂如饿兽掠食,迷乱若飘然升仙。
杏色的小兜还穿在阿奢的身上,就这么护着他那肚子不着凉。
本是觉得天气寒凉才要穿上的,现在却惹得一身火。
兜衣膛前那一块的绣花,已经皱了,像是被龙爪抓挠过。
雁郎还问他怎么膛前丰厚软润了,稍用些力道,莫不是要濡出液来?
硬是口齿试了几番,要看看是不是真有濡汁。
越是没有,雁茴越说是力度不够。
密潭被卷起波澜,就连那莲子也不走运,频频受磨难。
把阿奢整得快没泉水冒了。
再看阿奢的娇媚面容,已然花露满面,汗涔涔地淌着。
雁茴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丝缎,他大大的眼睛翻了好几次,气也要喘不上了。
总之,雁茴至此,今日才算是真正痛快了。
一日之内,马背厮磨决河堤,花草丛间吻芬芳。
再到舟上亲昵,最后是在这营帐之中——
他要把这美娇蛇的每一处都吃下去了。
最后不够尽兴,雁茴带着他又戏了水,玩至后半夜才让筋疲力尽的阿奢歇下。
阿奢在榻上力竭了,但身体本能地一颤一颤的,脑子恍然看见的那片黑色雾海已经是白茫茫一片。
除了白,什么也没有。
阿奢说不上这是个什么感觉。
他被弄得差点爽得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