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时,他便见宣纸上多了一片片红墨印子,似乎是他的娇珠擦出来的。
阿奢惊呼了一声,瞬间两眼便泪汪汪的。
他的……怎么能拿来画画啊!
“阿奢,你看你画得多好?”雁茴吻着他的耳边夸道。
阿奢只是“哼哼”地哭了几声,跟着便又被按回去,然后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垂帐飘飘,互相依偎的身影朦胧。
恍然间,一道泉儿乱飞了起来。
飞完一轮,雁茴抱着他到长些的小椅榻上去。
兰奢早衣衫早不齐整,脸上挂着酡红和泪花。
榻垫子软,兰奢跪着不觉得膝盖疼,但腰被握住的时候还是心里颤了一颤。
窗影之中,唯见到那高大的人影骑着纤细的蛇儿。
这腰实在是又细又软,握着就停不下来了。
这就是蛇的腰么,细长而不枯瘦,窈窕风姿。手感柔得很,润得很。稍用点力握,就要怕它断了。
好香,不知是窗外的花香,还是兰奢身上沁汗的香。
一双近来偏厚润的对月,在腰往上处。
绵绵之肉,一道是能圆润地晃着的呢。
雁茴的汗滴了下来,落在了兰奢的后腰上。
纷香环绕,绞着雁茴的魂。
他禁不住道:“阿奢,你是一只小母蛇……”
是一只,让大恶龙白天疼着的,晚上能盘驾着的小母蛇。
“你看,我在骑小母蛇。阿奢要不要我叫下人在这里摆面铜镜,让你瞧瞧?”
阿奢大喊不要,哭着说他不是小母蛇。雁茴不管,非要喊他是。
愈发骑得厉害。
他还说,小母蛇用不着那个。
便随手抽一条绑画轴的细绳,给他灵龟绑上一个红结。
那巅峰之际的白津飞不出来,冲出口的时候被堵回去。
阿奢被闹得一直叫。
他怕是命不久矣了吧……
阿奢心想,他真的是要死了。
他浑身乱颤起来,喊叫着,求着饶。
大脑全白了。
正是午后时分,窗子那儿绿茵茵的竹子,密密遮掩,将这氤氲湿雾的满室都遮住了。
一直到了下午,雁茴才揽着阿奢,把阿奢身上的薄汗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