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岳?你说的是谁?”
用牙扯着被子将人类重新包裹起来,班斑安静地盯着厉司铭。
“这位医生?”
“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临时巢穴,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
既然斑鬣狗都可以变成人说中文,那是不是意味着,他可以尝试跟她交流?
高烧之下,厉司铭两眼一黑,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手上挂上银镯子的漫长日子。
厉司铭不知真假,只是依旧试探性发问道。
“动物园?这是那个地方的名字吗?伏岳之前就说你想把我送到那里去,不过我没相信他~但是如果是真的也不错诶,我好喜欢那里,猎物又多又好抓,要不是因为担心你,我就在那边吃饱再回来了。”
厉司铭试图从班斑那里套出更多信息,好在那只斑鬣狗许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,丝毫没有藏私,大方回应道。
他真的好弱小啊。
“砰。”
脑袋一歪,头顶突然冒出两只熟悉的圆耳朵。
可是对面这阵仗看着也不像是林业局的人啊?
因为打斗变得混乱的客厅变成了战后现场,两名“俘虏”被老老实实加固绑紧分开放置。
但他现在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“吃腐肉怎么了?我们一般都是自己打猎吃新鲜肉,可如果旱季一直找不到猎物,那为什么不能吃腐肉呢?”
这种情况,算得上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?
“哦,我忘了!上次他过来的时候你没在家,伏岳是一只花豹,我们之前生活在同一片草原上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东非降落到了这里。”
厉司铭紧张地咽了下喉咙,小声道。
还这么容易生病
难道是动物园那边已经发现了有羚羊被抓走?
“嫌疑动物?”
是紧张,还别的元素?
草原有太多故事来警示她们,除了敌人彻底咽气,否则不要放低任何警惕。
那伏岳呢?
聆崖似乎是因为过度恐惧,此刻快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。
厉司铭的心脏顿时被卡掉一个八拍,被吓得都没能控制住语气。
以她对那只狡诈花豹的了解,他绝不会如他所说,只有那突然暴涨的力量
敏锐觉察出班斑说的或许是那些冷冻过的鸡胸肉,厉司铭太阳穴直跳,耐着性子继续试图跟一只斑鬣狗讲道理。
毕竟谁也不想贸然招惹一个原形强大的食肉动物,从而开启他们的“异能盲盒”。
甚至在后面几次上门时,两只豹子还会带上大量的鲜肉作为投喂补给。
还没等对讲机那头传来回复,班斑先一步行动了。
“抓来给你补身体的呀。”
“你刚刚眼睛里试图对我攻击的那道蓝光是什么?”
连自己的踪迹都不知道隐藏,还害得她被迫暴露!
班斑无辜地晃了晃脑袋,两只耳朵有些不大精神地耷拉,似是疑惑厉司铭为什么不正面回答她的话题。
班斑挑了挑眉:“另外两位?你们用什么手段发现的?”
但凡刚刚成功了!她起码能把这只斑鬣狗控住,逃命的机会还是有啊!
明明是这只斑鬣狗惹出来的一大堆乱子,可刚刚被她快速推到最近掩体掩藏时,厉司铭的心跳突然急速加快。
明明都是中文,但厉司铭已经听不大懂班斑在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