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叶欢见着眼前脸色着急的人,身形灵活的跟在他后面进了殿。
众人看到小太监手上的物什,皆倒吸了一口气,季鹤良手下一紧,示意那人把东西呈上来。
手上的东西并不陌生,几乎是他日日都要经手的东西,盒子里是一卷不知多久的老圣旨。
季鹤良打开的手有点不自然的发抖,这花纹是自己父皇在位时用的第一版,距金早已几十年。
薄薄的卷宗被季鹤良堪称小心翼翼的打开,里面鲜红的字体霎时间惊住了兄弟两人。
【血气转化,天龙命劫。】
季鹤良颤抖的手捂住自己心口,下一秒一口气像是上不来,眼神一白倒了下去。
“来人啊!救驾!”
“快快,请太医,皇上晕倒了!”
整个殿内的人脚步撞着脚步往门口挤,冲突间不知谁撞到了床边的架子,上面的火烛直直往季鹤轩身上戳下来。
许叶欢好不容易挤到了龙床前,看到这一幕心脏皱的死紧,憋住一口气紧紧拉住了季鹤轩的手。
借着自己的力气把季鹤轩护在了怀里,火烛闷声砸在许叶欢身上,背上的疼痛似乎让许叶欢有点怔楞。
她怎么又为他用背挡伤了?这一幕简直熟悉的可怕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,赶紧松开本王!”
季鹤轩这个姿势脸被迫埋在她怀里,憋得耳尖都红了,手不自觉环住了许叶欢的背,整个人僵硬的不行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先等等哈,我估计是被砸到骨头了,等我缓缓。”
皇帝用的烛台就差全金打造了,这一下简直差点打断了许叶欢的一口老气。
“你一个男人怎么这般矫情!”
话是这么说,季鹤轩还是没有一下推开她,身子有点别扭的借着这个视线去看**的人。
刚才那一幕实在是不好解释。
血气转化?呵,他一生下来就被视为不祥之人,此番定是针对他来的招数罢了。
“王爷,方才皇上是怎的突然晕了?”
季鹤轩看她站直了,身体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阴沉沉的说:
“雕虫小技罢了,本王从不是新牛鬼蛇神之人!”
“臣来迟。”
太医看到这副场景急急忙忙跪了一地,伸出手握住了皇上的手腕,眉头深深。
季鹤轩一动不动站在床边,像尊煞神似的,眼神在几个太医之间来回转。
“回。。。。。。回王爷,皇上这是心悸的表现,应当是受了什么刺激,臣这就拿方子过来让皇上先服用。”
“何时能醒?”
“这,心悸乃是心病,待脉象平稳之后方可醒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太医摸了一把额上的汗,语气颤颤。
“也就是没有准确的时辰?要你们何用!来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王爷不可!那个,我背上还疼着呢,王爷先让他们给我看看伤可好?”
季鹤轩回头看了她一眼,许叶欢连忙皱眉表示自己真的很疼,一双眼戚戚然的看着他。
“哼,还不快给本王起来!”
知道自己得救了,老太医感激的看了许叶欢一眼,抖着身起身打算过来给许叶欢把脉。
许叶欢此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助人为乐会带来多大的麻烦,快速的把手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