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能有什么办法?别在这给本王添乱,赶紧滚回王府去!”
许叶欢有点诧异的接住了他的眼神,季鹤轩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点。
“是,王爷,属下告退。”
好歹也跟在他身后小半个月了,许叶欢这点意思还是能看明白的,转身就打算往门口走去。
只是脚步还未踏出门槛,就被早上带他们过来的季德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了。
“王爷在这宫中还是需要几个贴心人照顾,咱家已经给侠士准备房间了,要是累了还请随咱家先行休息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今日之事还得请侠士帮忙,还望侠士留下共同为皇上祈福。”
季德的身形丝毫不退,眯眯眼看起来渗人的很。
许叶欢转头想看季鹤轩一眼,只是还没等她得逞,就被季德半请半拉的去了旁边的偏殿。
是了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,皇上出事刚好王爷在身边,她又是今天季鹤轩带进来的唯一侍从。
能让她走掉才有鬼了。
季鹤轩坐在床边的眼神漫无焦距,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兄长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为的就是除掉他这个唯一的弟弟。
只是想到从小到大季鹤良的照拂,季鹤轩凛了凛神,打开手上的卷宗细细看了起来。
他的兄长是怎样的人,他比谁都明白。
卷宗仿佛已经被放在地下数十年了,边角处轻轻一碰就会掉渣,但这字迹就像是嵌在上面似的。
无比清晰,红艳的吓人。
偏殿处。
许叶欢犹豫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心里一阵着急,她的寝殿门口用水泄不通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连只胖点的苍蝇都没法跑出去,别说她一个大活人了。
皇上只要一日不醒,季鹤轩就一日不得出宫,想到上次动手的人就在宫里,许叶欢薅的自己头发都要秃了。
【你变身出去啊。】
“没用的,只有五分钟,我来不及带季鹤轩走,何况他哥哥现在昏迷不醒,他肯定也不肯跟我出宫。”
许叶欢看着手上的戒指,心神一动。
“要不我假扮皇上吧,只要确认皇上已经醒了,季鹤轩自然就肯走了。”
【我上次听到这么馊的主意还是上次。】
许叶欢叹了一口气,桌上的糕点也没兴趣再吃了,撑着小脸继续头脑风暴。
想的都快睡着的时候,冷不丁被耳边一声男音叫回了神。
“起来,跟我走!”
许叶欢揉了揉眼睛,看着眼前的背影有些脸熟,悄咪咪站起来跟在了他后面。
身前的男人不知动手掰了什么,原本的床被一整个翻了过来,许叶欢惊讶的瞪大眼睛。
很没见识的迈着小步走了进去。
“跟紧点,你能留在王爷身边必然是有几分本事,此道可以直通皇上寝殿,王爷下来之后我送你们先出宫。”
“皇上现在昏迷不醒,王爷估计是不肯跟我们出去的。”
“皇宫内王爷留不得,你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许叶欢接过了手上的树叶,终于想起了这张脸是谁了,眼前的人赫然就是之前来过王府几次的季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