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姑娘饶命啊,我们都是前线的将士,今日王爷的事确实是意外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军营当日你便挑衅王爷,若是论罪,第一个便是你,不必求我,回朝之后去求皇上吧。”
“你们是前线的将士,王爷难道不是吗?我不管你们是受了什么指使,只要记得,你们每张脸我都刻在了脑子了,战事一过,便都自求多福吧。”
她明明是个女人,此时的气势竟然让他们隐隐看到了季鹤轩的影子。
许叶欢没有心思再多看,大局为重导致她无法现在做出任何有损将心的事。
但是若有人因此自己露出马脚,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季鹤轩足足躺了三天才醒来,伤口的位置离心脏很近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高处砸了下来。
他拧着眉想撑起自己的身子,动作弄醒了旁边趴着的许叶欢。
“王爷您醒了?喉咙干不干,喝点水。”
就着她的姿势喝下了一杯水,季鹤轩想开口说话:“许。。。。。。”不行,他的喉咙发哑,许叶欢听着难受。
“王爷您别急,我在呢,等下把药喝了再说,红花,去给王爷在熬点清凉润嗓子的药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许叶欢手指轻轻压在他伤口上:
“王爷您不知道您回来的那刻有多吓人,我都在想,要是您真的出事了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待如何?”
这句话他似乎之前问过,许叶欢沉默了一下,轻轻开口:“我不会如何,帮王爷清理门户之后便找个人嫁了。
这一生王爷没得过我的温柔小意,便都给别人,与那人长长久久,彻彻底底忘了王爷。”
“你敢!”季鹤轩不顾身上的伤死死扣住她的脖子,语气森然“我就是死,也得带你一起,你别想找你的相好!”
他的伤口被这一下拉扯的冒血不止,许叶欢突然哭了出来,也不想再嘴硬了,这几日的担心委屈,一切压抑的情绪。
在此时终于得到了释放口,她一声一声哭到喘不上气,季鹤轩知道是自己这次的伤吓到她了。
轻轻避开伤口,生硬又小心:“本王无事,你便是再哭又有何用?别吵得本王脑仁疼!”
“呜呜呜,王爷您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啊,您不知道您回来的那时候有多吓人,我不管,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离开你半步了!”
“嗯,本王答应你便是了。”
两人之间黏糊的气氛被红花一碗不长眼的药打断,许叶欢盯着他喝完之后又逼着季鹤轩喝了一碗粥。
这才作罢。
好在敌军短时间之内没有再犯,季鹤轩有了几口喘息的机会,许叶欢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,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。
巴不得每口饭都亲自喂进他嘴里。
“王爷,啊,这个是我刚为您做的山药鱼糜粥,快快快,还热着呢。”
“太烫了。”
许叶欢看着他皱起的眉,越看越稀罕,冲上去吧唧了一口,又舀起一勺呼呼的吹起来:
“好了,这下温度刚好,王爷快张嘴。”
“哼,你倒是脸皮厚的很,本王的脸也是你想亲便能亲的?”
季鹤轩斜睨这她,耳尖却不听话的红了起来,暴露着主人的真实想法,许叶欢被他这股劲劲儿的傲娇吃的死死的。
没忍住凑上去又亲了几下,一口比一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