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打嘴炮这个年代的怎么可能是许叶欢的对手,季清茶脸色一阵难看,甩袖大步跨了出去。
有的人注定就是针锋相对的,与她是男是女无关。
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,成婚之日终于来了。
许叶欢捏着手指坐在**,头上的喜帕映出桌边明明暗暗的烛光。
一瞬间看起来竟然有些恐怖。
古代大婚的流程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枷锁,她从凌晨就开始梳妆等待,一身喜袍压得她瘦直的肩膀直发痛。
头上的首饰重量都快赶上她一个头了,脖子酸的要死。
就在她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时候,门终于被推开了:“恭喜王妃贺喜王妃,奴这就扶您出门嘞。”
许叶欢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扶着眼前的人,视线透过盖头细细观察,这盖头外头看起来跟普通的没两样。
实际上从里面是可以看见外头的,细细的纱笼盖在外面,更增添了几分飘逸。
“王妃请随奴走,慢着点。”
门口可谓是十里红妆,许叶欢得装着自己看不见,拼命控制自己澎湃的心潮。
红绸系的箱子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转角,她站着的地方离王爷府刚好十里。
这是真正的十里红妆,风吹动她的盖头,许叶欢眼神看向前面长身骑马的男子。
都说人靠衣装,许叶欢本以为像季鹤轩这样的绝色是不需要装点的,但他的红装太艳。
一时间只觉得眼前的所有光都被聚焦在他身上,他的唇和红衣一样热烈,紧抿的动作和手上紧握的缰绳。
看的许叶欢眼神快跟这红一样的热烈了。
“请王爷迎驾!”
“请王妃入轿!”
许叶欢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,脚步不由得往他身边靠了一下,手心是他给的温度,已经不算陌生的温度。
这样的婚礼是她从未想过的,即使并不是真实世界,她还是被打动了。
看她一直发呆,季鹤轩手紧紧捏了她一下:“别给本王丢脸,上轿。”
思绪突然被打断,许叶欢赶紧清了下自己方才奇怪的不舍情绪,抬步上了轿。
轿辇是颠簸的,许叶欢只听得见自己头上清脆的珠钗声,别的一切好像被隔开在外面的世界。
听不真切。
“王爷,奴家敬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