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上的污浊和伤口显然已经被处理了,许叶欢感受到自己怀中一空,紧张的回头。
“小欢你醒了?别担心,宁琰没什么大事,肖旭的那部分依旧在他体内,他的恢复很快。”
“对了,肖旭那次可以出现,是不是代表他只要想出现都可以出现?”
那岂不是相当于一个身体承载两个灵魂?
她想到的白旋自然也已经想到了,沉默的看着她不说话,算是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白旋没说的是,肖许的灵魂显然更加强大,若是真的有心想出来,恐怕宁琰。。。。。。。
只希望他是真的对这人世间没有期望吧。
许叶欢转过身去看身边的男人,他的衣衫完好,完全看不出受过多少伤,双眼紧紧的闭着。
半点要醒来的样子都没有。
门外宫元玮看她已经醒了,有点惊讶的转头:“你一个纯人体质倒是特殊,那般的情景你还没死。”
这话说的着实不好听,白旋瞪了他一眼,后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有点尴尬的转身出去了。
只是这件事就算他不问,白旋心里也不是没有怀疑的,她的所作所为很多程度上,根本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许叶欢没法开口解释,这种事她也根本说不清楚,只好装傻问:“白姐姐,我们现在是去哪儿?”
“既然极寒之地是假的,宁琰的腿又已经没事了,那么我们也到了该算账的时候了。”
四周的景象不断倒退,这句话在许叶欢心里像扎根一般,搅的她心绪不宁。
无他,只是这马车已经行进好几天了,宁琰还是那副样子,一动都没动过。
就算是受伤再严重之人也会时不时醒来,但是他好像就此沉睡似的,完全没有任何迹象。
许叶欢急的嘴上都出了两个泡,见天的戳系统:“统哥,宁琰生命值真的稳定吗?”
【稳定稳定!你已经连着问三天了,就算是找借口找我说话,也换个说辞好不好!】
她心口微热,知道它在打趣逗她,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未知的,不可把控的事情总是让人担心的。
深夜,除了守车的宫翼之外,其他人几乎都睡了。
马车里黑黝黝的站出来一个修长的身影,他抬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子,似乎有点疑惑这是哪儿。
直到眼神锁在身边少女柔美的侧脸上,才终于像找到什么宝藏一般,舔了舔自己的下唇。
许叶欢只觉得这个夜晚尤其磨人,脸上不断有湿湿的东西滑过,在她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看清楚的时候又突然消失。
第二天一早,她坐在湖边看着自己明显发红的嘴唇,心里不断打鼓。
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亲嘴了,这个状态代表什么她还是清楚的,只是马车上就那么几个人。
宫元玮跟白旋肯定不可能,现在他们的苗头都火热到要喷起来了,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。
车门口的狮子更别说了,不把她当食物一口咽下还差不多,宁琰又像睡美人一样一动不动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许叶欢回头看了看身后正粘着宫翼玩的阿语,心里只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荒谬至极。
说什么东西是他吃的她倒是信,这种事绝对没可能。
难道是这周围又有什么不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