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琰伸手探住怀里人的呼吸,半晌轻轻把她放在地上,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弯下的脖颈里,风车的印记熠熠生辉,像被镀了一层柔软的光粉。
“等我。”
前几世的记忆充斥着他的脑子,一阵阵疼,终于找到了,他的小欢终于找到了。
他返身回去的背影迅速,身子一闪夺过宫元玮手里的剑。
“你该死了。”
他的招式完全跟之前的宁琰不同,速度上却没有丝毫退减。
密集又锋利!
宫元宣被接连的几场战斗消耗了不少,此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妨碍了他的动作。
一时间竟然被压着打。
怎么回事,这头豹子用的招数他竟然从未见过!
宁琰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,手上尽找刁钻的角度攻上去。
他身上的温度逐渐下降,这是失血过多的信号,左手的指尖开始发麻。
宫元宣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状态,冷哼一声靠近过来,掌心反手劈在他脖子处。
这是他余光的死角,根本躲闪不及。
电光火石之间,身边的宫元玮狠狠一剑切下了男人的半个指头。
钻心的疼痛传来,宫元宣退后一步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
“你当真是要对我动手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哥,收手吧,只要你答应以后都不再做这些事,我,我帮你一起赎罪,我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呵,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放在心上真的心疼过的弟弟,真是可笑。
“我没有大义,你又何曾有感情?从今往后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他手下一个用力,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,宁琰脱力一般倒在地上,起伏的胸口和发麻的身体。
无一不在告诉他,这个身体的状态有多极限。
“宁琰。。。。。。你。”
他的眼珠是黑的,白旋就算是瞎了也能感受出现在这个兽人完全变了。
那种懵懂和独属于兽人的习性,似乎从他身上被生生抽离了。
“先走吧,去你师傅那。”